他褪下她的衣物,占有她的决心那么强烈,就像她一直是他的女人似的。
他掠夺了她甜美的处女之身,她的反应也令他感到愉悦,可是为什么他觉得烦,甚至早上分别时,都不想看她一眼?
追根究底,是因为她的心根本不属于他吧!
她喜欢的男人是麦择地,她的心系在麦择地身上,她是为了麦择地才来塑身中心,他与她也是因为麦择地这个人才相识的。
哼,那痞子知道了肯定会很得意,第一次有女人舍他麦竞天而就麦择地,他可页该好好的检讨检讨了。
忽地,钥匙转动门把的声音传进迈帅耳中,他警觉地望向大们的方向,不由得不悦挑起双眉。
现在的宵小都这么张狂吗?楼下的保全守卫全死了吗?
褐红色铝门被推开了,一名修长高眺的女子走进来,看到冷颜立于窗边的迈帅,她微微一怔,美艳的面孔瞬间浮现尴尬的神色。
“竞天。”葛菁媛恢复镇定走向迈帅,她的情报探子不是告诉她,今晚他不在家中吗?怎么会…唉,看来一场质询风暴是免不了,她原计划无声无息进来瞧瞧再回去交差了事的,哪知…
迈帅冷眼睨着她,不温不火地问:“葛秘书,你为什么会有我房子的钥匙?你都是用这种方法来‘探访’我的吗?”
梆菁媛平静地道:“竞天,别对我发火,你该知道这是你爷爷的指示。”
“他还承认我是他的孙子吗?”迈帅冷嗤一声。“我接到他给我的传真了,他昨天不是把我去年拟定的大企划全否决掉了?现在派你来还有意义吗?”
就因为如此,昨夜他才会疯了似的想发泄,也才会侵犯蕊心的身子,这一切都那么失控,明天他该如何面
对她?面对心有所属的她,他要拿她怎么办才好?
女人从不是他烦恼的议题,然而这回真是棘手极了。
“那是因为你不肯回到他身边。”葛菁媛推了推鼻梁上遮掩她美丽的细黑胶框眼镜,陈述着事实。与迈帅同龄,二十八岁的她,有着成熟女子的精明与干练,冷静是她的个性,她从不为任何事恼火。
迈帅森冷不悦地道:“搞清楚,这件事的源头,是他要用他一贯的独裁手段逼我娶一个名门淑女,我不是他的傀儡。”
“可是他始终是你的长辈,你的爷爷,你最亲的人。”她提醒他这一点,担任麦曜堂的秘书将近九年的时间,她很清楚这对祖孙的牛脾气。
迈帅…也就是麦竞天,他的能力一流,然而战斗力也是一流的,从小到大,他都毫不畏惧的与他唯一的监护人麦曜堂挑衅,他主导着自己的一切,从学业到私生活,都不让他那好管闲事的妞师爷爷插手,这令麦曜堂这位叱喀风云的老姜不满极了,麦曜堂不甘于只能号令自个儿的小孙子,非要迈帅这个长孙也对自己言听计从不可。
因此,他们的冲突不断,摩擦也不断,这次因为商业联婚的问题,迈帅出走麦氏,丢下偌大集团不管,一走就是八个月,他狠下心对麦氏不闻不问,此举令顽固的麦曜堂也不免急了,生怕他真的就此不回头。
“我无法苟同他对婚姻的定义。”迈帅一口仰尽杯中的液体,自从八个月前一怒之下拂袖出走之后,他坚决不对爷爷屈服,爷爷需要一点且体的教训,他不欣赏爷爷那日式军阀般的作风。
相较于他的激动,葛菁媛淡淡地道:“他是为了你好,宝儿是个好女孩,她会是你的好妻子。”
他烦躁地说:“我没有说范宝儿不好,但她不适合我,我麦竞天的妻子不需要是个名门淑女,她只要了解我,能抚慰我的灵魂就够了。”
蓦然,他脑中立即浮起蕊心的身影,跟她在一起时,他总是觉得心旷神恰,她温润的性情正是他所缺乏的,尽管初识时的她貌不惊人,当时他已觉得跟她相处很自在,塑身成功后的她更无半点骄气,她虽是名们淑女,但不刁钻、不任性,也不撒泼,是他心目中最理想的伴侣人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