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哪,那个人可是个大大大英雄哩!全天下的人没有不认识他的我这么说,老婆婆还猜不出那个人是谁吗?”
“哼!英雄!?在我眼里还没有哪个人配称做英雄。我说全是一堆屎还差不多。”
要不是双手被绑,宫无敌肯定为她这“一堆屎”鼓掌起来。
“好哇!老婆婆果然高见。可是我还是认为那个人是个大大英雄。”
尤姥姥瞪了他一眼。
“少废话!说!”
“大义庄主孟崇义。”
尤姥姥的目光一锐。
“孟崇义?你说要你进来的人是孟崇义!?”
爆无敌笑嘻嘻地眨眨眼。
尤姥姥。突然转头向一旁。
她看向一个人。
她看向程夜色。
“你不是说孟崇义已经死了?”
程夜色的视线似有若无地在宫无敌脸上掠过。
“是。”她看着姥姥确定地答。
爆无敌对她挑了一下眉,他在笑。
程夜色都还是完全不明白他想做什么。
她只知道她的心一直悬着。一直为他悬着。
尤姥姥已经又转过去面对那小子。
“看来你真的不会说谎”她冷冷地说。
“哼哼!如果老婆婆也像我一样以为自己活见鬼了。我敢打赌你会吓得连话也说不出来。”这回宫无敌大摇其头。
尤姥姥的疑心终究被点燃了。
她用精炯而寒厉的眼神盯着他良久。
久到宫无敌有些发闷。
久到程夜色开始心惊。
终于,尤姥姥开口了。她阴阴冷冷地开口了。
“小子,我只问你一句。只要你让我看出来你没老实回答,我就马上劈死你,听懂了吗?”
爆无敌懂。
爆无敌不仅懂,而且也猜得出这老太婆要问什么。
“你刚才说的。究竟是真是假?”
尤姥姥问这一句。尤姥姥问的果然是这一句。
爆无敌等的就是她这一句。
“假的。”宫无敌和她冷硬的眼睛对望。他眨了一下眼。“有一句是假的”
“哪一句?”
“其实我不是到这山里来玩”他霎时皱下了脸,哀声叹气了起来:“我是来找心爱的人。
她丟下我跑走,我就东游游、西漾漾地走到这里来。唉!谁知道”
“够了!”尤姥姥喝声阻止了他的长吁短叹。她的老脸上出现深沉的思虑。
这小子的话虽非全然可信,不过孟崇义的事她也一直有疑心。
孟崇义死得太可疑。
她比谁都清楚夜色不是杀他的兇手。
这小子真见过死而复生的孟崇义?
莫非,真是孟崇义在搞鬼?
如果不是,那么这小子为何要提出孟崇义?
二十年前,孟崇义就是金龙门一员最得力的大将,不过同时也是心机最深沉的一个。
他很忠心。
他是很忠心。不过他对自己更忠心。
早在二十年前,她就看出了这一点。
她的眼睛看着面前又恢复了嘻皮笑脸的浑小子。
突然,她怀疑起这小子的来历:“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宫无敌。”他的眼睛明亮得像烧着的火种。
“宫”尤姥姥敏锐地眯起眼。“江南宫家跟你有没有关系?”
“我是来自江南,不过老婆婆,江南那么大,难道只有一家姓宫吗?”
“是不止一家姓宫,不过十大门派中却只有一家是姓宫的”
尤姥姥的眼神很吓人。尤姥姥的眼神凌厉得很吓人。
不过宫无敌长这么大。又不是第一次看到会吓人的老太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