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早休息，明天见。”陈歌看了一墙上的表，现在是凌晨两，他从租屋来，没有回新世纪乐园，直接打车赶往老城区。

“暂时不能确定，这个事情我会调查清楚的，你们早休息，我就不打扰了。”陈歌捡起放在自己影上的泥塑，还给吴金鹏：“明天记得来上班。”说来奇怪，这泥塑在陈歌的影上放了没多久，泥塑上黑红的血迹就全消失了。＊＊＊

“伤吴坤的是荔湾镇的影？可照影的格，如果吴坤挡了他的路，他会直接杀了吴坤，本不会留手，难是他大意了？”

陈歌没想到还能从吴金鹏弟弟上找到线索：“除了风扇，吴坤还有没有说过什么比较奇怪的话？”“你让我想一想。”吴金鹏双眉皱起：“对了。

吴金鹏语速很快，他太愤怒了，结果直接把他弟弟给吓住。吴坤抱着电扇，披着薄毯，在地上一边爬，一边叫喊。

“稍等，我又想起了一件事。”吴金鹏打开放吉他的木箱，从里面拿了一个写着吴声名字的泥塑，这泥塑黑乎乎的，似乎是泥土混杂着血成的：“我们当时在老城区住的时候。

租屋里的人都没有发现，陈歌的影在收了泥塑上的血污之后，开始缓缓改变形状，就像是有一个熟睡的女人在梦中轻轻翻。

吴金鹏想了一会：“还真有，我好几次下班回来，都看见我弟一个人躲在墙角盯着自己的影，有时候还会偷偷打自己影几下。”

但绝不是神错的疯，他不像是那会把手伸风扇里的人，所以我觉得事那天很可能有其他人在场！”

“老城区？你们家最开始住在老城区什么地方？”“我们最开始住在江老城区幸福东街。后来搬到了江东郊，住了一段时间后，因为工作原因我们又搬到了江西郊。”吴金鹏将所有租住过的地址，全告诉了陈歌。

随着江不断发展，住在这里的人越来越少，大分都搬到新区。穿过漆黑的街，陈歌只用了十几分钟就找到了吴金鹏之前租住的地方。

“那个神龛呢？”“神龛很大，不方便拿，我们第二次搬家时就把他留在了东郊租屋里，新房客觉得那个神龛不吉利又给他搬到了地下室。”

“你说我弟弟的手是被人风扇里的？”吴金鹏一下咬了牙。“不然他为什么一直在说风扇、风扇，他很可能是在提醒你。”陈歌话音刚落，吴金鹏就叫醒了吴坤。

租屋和范郁的家隔了两条街，这边环境更差，空气中的臭味也更烈。“他们是怎么一直在这里生活的？难只有我能闻到这臭味吗？”陈歌想起白天自己来找江铭母亲的时候，居委会大和江铭母亲也不知是习惯了，还是怎么回事，她们好像本闻不到空气中那奇怪的臭味。

“小坤，别怕，哥在你边呢。”吴金鹏摸着吴坤的，睛却看向陈歌：“你这么一提醒，我倒真想起来了一些东西，我弟弟的病情一直很稳定。

“你们家在老城区住过，江铭也在老城区住过，范郁小时候也住在老城区，老城区有这么邪乎吗？”陈歌记下了吴金鹏之前居住的详细地址，他准备现在就过去看看。

那个奇怪的邻居送了我家一个神龛，说是只要放在家里，吴声九年之内肯定可以开说话。”

吴金鹏将掌心的泥塑递给陈歌：“不过之前供在神龛里的泥塑，我们一直带在上。”所有事情全对上了。

那个时候我们住在老城区，吴坤门的时候总会跑的很快，似乎不愿意在我们住的那层停留，我有次问他原因，他指着我们家邻居的门，一个劲的喊鬼、鬼、鬼！”

“你们还让不让人睡觉了！”租屋隔音效果很差，邻居们也有了意见，陈歌和吴金鹏赶合力控制住了吴坤。

陈歌接过泥塑将其放在了自己影上：“鹏哥，那神龛供的不是神，你们被老城区的那个邻居给害了。”“难就是我那个邻居把吴坤的手了风扇里？”

坤有些吓人的手：“你弟弟虽然智力存在缺陷，低于正常平。

什么都不知的吴坤抱着风扇靠在墙角，又害怕，又生气。“小坤，哥哥在这，你的手是被人欺负的吗？你不要怕，你忘了小时候哥哥帮你打架了吗？谁敢欺负你，哥哥就去揍谁，你告诉哥哥好吗？”

但自从手被风扇伤以后，他病情就加重了很多。”“那件事发生后，你弟弟有没有其他异常的举动？”

路灯昏黄的光透过车窗照在上，陈歌注视着安静的城市，了衣领。夜的老城区和白天有很大的区别，看不到任何灯光，听不见任何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