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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关上。他苦笑,除了殷家这些人,没人敢请他吃闭门羹。
所胤沿着屋子走,来到后院,二楼有间房里有灯。
手机响了。
"总裁,您交代刊登的广告,在今天晚报就会开始登出。"他的秘书说。
"很好,连刊一个星期。"
"是的。"秘书继续说:"另外董事会星期三要开会。"
还有两天…所胤估量了一下,报出一组电话号码,"叫易先生代表我出席。"
"可是…"秘书有些错愕,这种重要会议他向来会亲自参加的,"易先生是…"
"我弟弟,新任的副总裁。"
"喔!命令何时发?"秘书临危不乱的问。一个优秀的秘书就得拥有即使上头丢下的是颗炸弹,都能惬意接好的特异功能。
"马上。"所胤平淡的说:"还有,待会顺便帮我跟易先生说一下,要他即刻履行。"他们是兄弟,不是吗?他当然要好好疼爱惟一的弟弟,并善加利用。
收线后他干脆关机,省得反娲虻缁袄赐劾餐劾病K瞄一眼即将昏暗的天色,拉掉领带、卷起袖子。
他说过,绝、不、放、弃!
*
她一直睡不安稳,梦里是一片荒郊野外,凄凉而荒绝,只有让风拂过的树叶传出萧飒的声响。突然,所有的树叶全化成血盆大口,此起彼落地争相诋毁、指责她的不是。
"不!我不是这种人!我没有出卖自己!"殷婕摇着头,汗浸湿了发,她却沉溺在周而复始的噩梦里,无法自拔!
"婕…"一声声低唤传进她迷蒙的梦境里。"婕…"
殷婕张开眼睛,眼前的是她爱之甚深、却又害她极深的人哪!
她猛地后退坐起,"你怎么进来的?"
她的惊惶深深刺痛他的眼,心被无名的手紧紧揪着,扯出难以言喻的痛!
天!他错得离谱!伤害了她,比凌迟自己更疼上千百倍!
所胤怜惜的伸出手想抚摩她,却被她一脸撇开,追问:"你怎么进来的?"他的眼里有太多柔情,她压下视线,拒绝再沉溺在他诡谲的温柔里。
他的衬衫有些凌乱,袖子甚至卷到肘部。
大开的窗户证实了她的猜测,"你竟然爬窗户进来!"殷婕气急败坏的说:"这是私人民宅,我要告你!"
"我不在乎。"他的声音好温柔好温柔,"只要能见到你,我什么都不在乎。"
他这魔鬼!"怎么?我没自杀让你很遗憾?或许你是来亲眼见见我的狼狈?那我可以告诉你,我的口试砸了、名声也一败涂地,甚至长辈都为我心痛。"殷婕怨恨的瞪着他,咬牙说:"这一切都拜你所赐!"
"尖锐不是你的风格。"他好心疼。
"是吗?如果我早看透你的诡计,或许不会落到今天这种地步!"
"我以为你的论文以所家发展为题,也以为你跟反嬖缬星扒椋而这一连串的误会让我错下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