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注。
可恶!为什么只是这样注视着她,仍让她心旌动荡!叶爱琳暗暗怒斥自己无法抗驹频旭对她的吸引力。
叶爱琳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礼貌而空洞的笑脸,这通常是她专为刁钻难缠的顾客准备的。她张开口,露出牙齿,又合拢了,眼睛里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想我已经把一切交代得很清楚,所以,我要走了,你尽可以住下来了。"
康旭一言不语,直到叶爱琳走到卧室门口,正当她庆幸自己终于可以溜之大吉之际,她却听到他嘲弄地问道:"你什么时候再来?"
永远不!如果她可以这样做的话。
"再来?"
"关于那部份附加服务的条约,"康旭尖锐的提醒她:"你不会忘记吧?"
"根据目前的情况,我觉得可能由另一个人来履行这条条款会比较好。"
"我不接受。"这是一个平静而冷淡的回答,但是已经足以表明他的坚决立场。"我不要别人,我只要你。"
"为什么?为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
为什么?康旭在心中暗暗的问自己。
为什么当叶爱琳已经表达如此清楚…她讨厌他!不想再与他有任何关系时,自己依然如此坚决地利用手中仅有的一点优势以期和她接近?为什么他要勉强这个敌对而倔强的女人每天到这里来?甚至他很明白知道叶爱琳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对他这种安排充满了憎恨。
心中的问号一再的扩大,他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当他知道自己得到的消息并不准确后,为什么依然要留在这里?很显然地,沈益宗依然是叶爱琳的男人,或许表面上看他们的关系并不如他想像中那样的美好,但既然叶爱琳心中已经有另一个男人的驻足,为什么自己不收拾起行李,头也不回地离开这儿?
其实,他很明白这一长串的为什么的答案是什么,他要这个女人。
除了叶爱琳,没有任何其他女子可以让他产生如此强烈的情欲和占有欲,即使当她嘲弄他、冷冷地拒绝他时,她依然能从生理上激起他的兴奋。
她美丽的双眸中的一点笑意、一个温柔的注视,或者她特有的气息,都足以激起他男性的亢奋。
他知道自己永远需要她,面对现实吧!他告诉自己。
尽管在过去的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里,她激怒了他,令他吃惊、沮丧、厌恶、心神不宁,完全失去了平时的自制力,但是,这远比他过去的一年半中度过的任何时刻都更有活力。
并且,他告诉自己,他要她…无论要付出什么代价。
…
康旭满不在意地耸耸肩,轻松地给了叶爱琳的答覆。
"这个问题我最后再重复一次,因为只有你适合我的要求,所以我要你履行合约上的条款。"
"可是,这并不适合我!"叶爱琳觉得自己已经受够了。"我不会答应的,康旭!你不能勉强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我不在乎合约上写什么,即使是刻在石头上的经字也没有用,我想我这样说你已经够明白了吧?"
"这么说,你决定要违约喽?"
康旭的语气虽然温和,但叶爱琳非常清楚,这种温和只是表面上的,这意谓着他将更加坚决地采取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