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埃尔罗伊诅咒命运的安排，让自己在比尔查普曼经过威奇塔那天，正好也到了那儿。他知dao他就要完dan了。但何时…何时？他和抓他的人离开他的农场已经好几英里丁。他们一直驱ma北行，顺着查普曼留下的踪迹追赶，直到太yang当ding才停下来。

埃尔罗伊明白过来他们要如何chu1置自己之后，几乎让他们所有人一齐动手才把他制服住。不过没一会儿，埃尔罗伊便被缚在桩上。地面晒得guntang，他四肢摊开，被剥得光光的，shen上从未见过太yang的bu位留给正午的烈日慢慢地灼烤起来。

那群该死的野蛮人坐在周围，看着他大汗淋漓。其中一个拍打着cha进他大tui的那支箭的箭杆，每隔五秒拍一下，疼痛一狼狼地传过来，在下一个拍打前没时间容他chuan息。

他知dao他们想要什么，从他们指示着农场里那三ju死尸时就知dao了。他们颇有耐xing地让他弄懂意思，竖起两gen手指，指指他，又指指三ju尸ti。他们知dao有两个参与屠杀印第安人的人在农场里，而且知dao他是其中…个。

他试图让他们确信他不是他们要找的人。毕竟还有额外的两ju尸ti，他们怎么分得清楚？但他们不信，每次只要他不给chu他们想要的答案，他们就拿刀子戳他。

被戳了五六chu1小伤后，他才指指彼得的尸ti，这没什么大不了的。这孩子早断气了，不可能再受罪。但埃尔罗伊看着他们作践彼得的尸ti，可算恬受罪了。看着他们割掉死尸的下shen，把那团血rou模糊的东西sai进彼得的嘴里，然后又把嘴chunfeng合上，埃尔罗伊哇哇大呕，脏wu冒了自己一shen。见到彼得残躯的人一yan就明白他们的用意。只有埃尔罗伊一人知dao，这事儿不是在彼得活着时干的。

他会有彼得这么好运吗？他推断他还活着的唯一原因，就是他们得要他领着去找那些参与那场屠杀的其他人。自然，他们让他活得越久，他受的罪就越多。只要他们给个结果，他愿把他所知dao的全都说chu来，但这有什么用呢，这群杂zhong又听不懂他的话。况且，老天，他不知dao上哪儿去找其他人中的大bu分。然而，他们会信吗？当然不会。

那些科曼契人中的一个在他上方弯下腰。太yang照she1着，埃尔罗伊只能看到一个黑影。他努力抬起tou来，突然间觑到了这个印第安人的双手。这人握着好几支箭。他们终于准备来结果他了吗？然而不是。近乎温柔地，这个印第安人察看埃尔罗伊的某一chu1伤口。接着不jin不慢地、奇痛钻心地，一支箭toucha进那伤口里，还不是直cha，而是斜着刺进feirou当中。而且，哦，上帝，他们还在箭tou上抹了东西，使它火辣辣的，就像一块烧红的炭掉落在他的pi肤上一样。埃尔罗伊咬jin牙关，jian持不叫唤。当他的另一chu1伤口也遭此待遇时，他还是没叫。他qiang忍着。他只有六chu1伤。他完全ting得住。接下来他们就会让他单独待会儿，让他的shenti享受享受痛的滋味。

埃尔罗伊尽量把疼痛排chu意念外。他想起那两位女土留宿在他的农场也是不幸之极。他庆幸没有亲yan见她们遭受什么灾难。接着，突然之间，他又看到那双幽灵似的yan睛仰视着他，目光中满是憎恨。jian污那个印第安小姑娘抵不上这个，什么也也抵不上这个。

终于，埃尔罗伊叫唤起来。弄完了伤口不打jin，那印第安人还有办法。他拿刀划chu一dao新口子，然后把箭toucha进去，这下埃尔罗伊知dao他们会没完没了，直到他全shen盖满利箭。知dao疼痛不会有片刻的休止，他再也ting不住了。他叫着骂着喊着，但他又挨了一刀，火辣辣变成了大火焚烧。

"狗杂zhong！他XX的狗杂zhong！想知dao什么，我都告诉你们。什么事都告诉你们！""你真的讲？"埃尔罗伊停住嘶叫，霎时间忘记了疼痛，"你会说英语？"他惊诧不已，"哦，gan谢上帝！"yan下有了一点希望。yan下他可以讨价还价了。

"你要告诉我什么，农夫？"声音柔和动听，和蔼可亲，埃尔罗伊懵了，"放我走，我？*党瞿忝且的那些人的名单，每人都有∫还告诉你们大概上哪儿去找。克气chuan嘘嘘地说。

"你自然会告诉我们这些，农夫。你可以争取的不是活命，而是死…干净利落的死。"埃尔罗伊一直怀有希望地往前探着shen。此刻他又tan倒回地上。他彻底崩溃了。他但求速死。

他告诉了印第安人所有一切，每个人的姓名，特征，还有他能想起的可能的地点。他迅速地毫不隐瞒地回答每个问题，最后说dao："宰了我吧。""就跟你宰掉我们的妻子、母亲和姐妹一样？"讲着清晰准确的英语的那个印第安人走到他的脚tou站着。埃尔罗伊现在可以看清他了，他的脸，他的yan睛…哦，天哪，简直就是她的那双yan睛，同样满是愤恨地盯着他。这下埃尔罗伊明白了，这人决意不让他干净利索地死。

埃尔罗伊添添嘴chun。也不知dao哪来的话，但他说了chu来，"她味dao不错。shen上没多少rou，但弄得我快活极了。我最后一个干的她。她就死在我shen下，我那东西…"仿佛来自这个斗士灵魂shenchu1的一声怒号，打断厂埃尔罗伊的奚落。另一人试图止住这个年轻的斗土，但没成。对埃尔罗伊来说，这点疼痛微乎其微，却让疼痛外的一切gan觉达到总高chao。看到自己正要说的那东西已被割下来，一团血淋淋的rou被那个科曼契人高举在手，埃尔罗伊惊恐万分。正是这-惊让他一命呜呼。三英里以外，考特尼·哈特沮丧地盯着从ma车上四下扔落的东西，撕破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