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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张口咬他,他赶紧将手夺开。
"钱多斯!"考特尼尖声叫道,明知这毫无益处,但仍需要这点微渺的希望。
"騒狗!"帅哥狂叫道,"我应该…"听到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叫,他突然刹住。这声嘶叫让帅哥住了口,他俩都吓呆了。这是一种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惨叫,痛不欲生的惨叫,是一个男人的嘶叫。接着又传来一声嘶叫,较之前那声更为恐怖。在嘶叫声的余音处,他们听到有人从灌木丛中窜过来的声音,随后弗兰克冲入营地。
"他XX的!"弗兰克几乎喘不过气来,"他们逮住埃文斯了!"帅哥已经跳了起来,手里拿着枪。"可能是一头狗熊,或是一只野猫。""当然,可是连我都不相信,你会信吗?"弗兰克说道,"这是一套老把戏。他们会整夜地折磨他,让我们听他的嘶喊。是想让我们听得发疯,以便明早,我们都成为囊中之物。"帅哥把他的枪对着考特尼。
"起来。我们离开这儿。"她慢慢站起身来。"我本以为你还想同他们过两招呢。"她故作天真地说。
又让她挨了一耳光,她往后踉跄几步,重重地摔倒在地。她躺在那儿,一手撑着脸,一手合拢她的衬衣。她盯着帅哥的双眼,眼中分明充满了憎恨。他也惊呆了,不知所措。
"别发火,好吗?"弗兰克说道,"她是我们讨价还价的所有本钱。""我们要走了。"帅哥自信地回答,"我们不待在这儿,就无需讨价还价。""我们可不敢。你不会认为他们此刻没派一个人来盯住我们吧?假如我们想离开,会被一刀砍倒。这次我们只有杀开一条血路…是他们在控制局势。"帅哥知道弗兰克的话没错。他转了一圈,想发现一个目标。
考特尼幸灾乐祸地从帅哥的恐惧中感到高兴,尽管她自己也怕得不行。他们都有很好的理由害怕,但理由各自不同。
哎兰克对埃文斯估计错了。十分钟过去了,再没听见嘶叫,他们猜想埃文斯已经死了。这两人还猜想那边的印第安人是在找考特尼;可是考特尼知道这些印第安人很可能只是无意中碰上他们,并非钱多斯的朋友。而且假如他们不是钱多斯的朋友,她也会很快同帅哥和弗兰克一道死于非命。
"我得有支枪。"考特尼站起来时提出来。
"滚一边去!"帅哥咆哮道。
"上帝份上,你死到临头还那么蠢!"她怒道,"我可能对枪不怎么在行,可是至少我能击中我正对面的东西。""是啊,比如我。"弗兰克嗤嗤窃笑,考特尼恨得咬牙切齿。
"看,难道你俩一个也不明白,任何人都可能在那边吗?"她恼怒地问,"甚至可能是一头野兽…再没听见嘶叫声了。或者也许埃文斯出了点事故。""男人出点事故不会像那样嘶叫。"弗兰克说道。
"好吧,"考特尼作出让步,犹豫了片刻后说道,"可是我得告诉你们。不大可能是钱多斯在那儿,无论如何他不会来得这么快。他被蛇咬了,埃文斯抓住我时他还正在恢复之中。那才是我不想让罗梅罗去找他的真正原因。钱多斯那时还对付不了。而且虽然这块地方有一些印第安人,可是要他们来救我,也太异想天开了。你们能想像一个纯种的科曼契人会骑马赶来营救一个白种女人吗?""我能想像一个白种女人为拿到枪,什么话都说得出。你知、道你会的,亲爱的。"帅哥回答,"你可以说掉舌头,答案仍就是'不行。""你…"他的脾气上来了。"闭上你他XX的臭嘴,让我听听那边的动;静!"考特尼合上嘴。就在那时,弗兰克惊道:"太离谱了!那个杂种疯了。他只身一人过来啦。"帅哥和考特尼扭头去看。是钱多斯,单身一人,跨在大脚力背上,从树丛中绕出来,约十英尺开外,闯入他们的视野。考特尼心猛然一跳。他来救她了!尽管病痛在身,他还是来救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