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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镇上有个巡警,否则我不会告发他的。这儿的监狱来关押他我信不过,因此我对我的朋友佩珀讲,让他请那位巡警来看看我。我告诉了巡警韦德的真实身份。瞧,韦德跟我说过这个姑娘的事儿,他在圣安东尼奥把她杀了。他有次威胁我他要宰了我,就跟杀她一样。我相信他干得出。""那巡警抓住他了?"钱多斯问道,尽力不让话音中显出不耐顷宋。
"没错。他不久又回来,同警察局长一道,把韦德光着屁股逮住了。把我打成这副模样,那杂种还想要我。我发觉看我这样子他更来劲了。""那是在多久以前?""三天,先生。"钱多斯呻吟一声。他XX等天。要不是因蛇伤和那几个追赶考特尼的求赏者,他原本已经及时地找到史密斯了。"你要想见他,先生,"洛雷塔继续说道,"你就得赶紧点儿。耶巡警知道韦德。他说他们在圣安东尼奥已获得足够的证据,只需一个简快的判决,便可把韦德送上绞刑架。"对此钱多斯并不怀疑。在那起杀人案发生后不久,他曾到过圣安东尼奥,前前后后全有所耳闻。就是在那儿,他第一次失去了史密斯的线索。
钱多斯点点头。胺浅8行唬小表。。"我可不是小表。"她对他说道,"至少化过妆后我看起来并不小。到今天为止我在舞厅已经干了一年了。""应该有条法律禁止这种事情。""随你说去吧,"她反唇相讥,"一个满嘴布道的持枪歹徒。如果那话能包涵一切。"他没理睬她的出言不逊,转身要走时,她叫道:"嗨,先生,你还没说你干嘛找韦德呢!"钱多斯回头看了她一眼。她本可能轻易地成为史密斯一个更悲惨的牺牲品。这姑娘并不知道她真的是多么幸运。
"他杀了人,所以我找他,小表。那个在圣安东尼奥的遇害者并不是唯一一个被他杀害的小姑娘。"即使隔着房间他也能看见她胳膊上泛起的鸡皮疙瘩。
"你…你认为他不会从那巡警手中逃脱的…是吗?""不会。""我想我也许还得搬走,等我肋骨一好就搬。"她像在对他说话,又更像在自言自语。
钱多斯关上房门。他合上双眼,站在小屋外,考虑着是不是要追上那巡警。他很可能追得上,但那位执法者不会把史密斯转手交给他。这样就会有一场较量,而他势必会杀害一位只是在履行职责的巡警。他从未有过那样的行径,而且现在也没准备开这个先例。
况且还有他的猫咪眼。假如四天时间结束之前,他还没有返回阿拉梅达的话,她会认为他欺骗了她,她甚至有可能想方设法独自到韦科去。
这么一来他别无选择…可他一点也不情愿。到底什么时候起她开始享有他的最优先权了?钱多斯朝马厩走去,失意沮丧一阵阵迎头袭来。就因他又一次到头来两手空空,他不会将史密斯一笔勾销。当然这不是头一回了。他准备先把考特尼送到韦科,然后继续赶往圣安东尼奥。他不愿把史密斯拱手让给那个绞刑行刑者。那个杂种该由他来结果。
礼拜六下午,考特尼给马蒂写了一封信。她是三个礼拜前离开罗克里的…上帝份上,就那么几天吗?仿佛隔了好几个月似的。
她想让她朋友知道自己对去韦科的决定并不后悔。玛玛·阿尔瓦雷斯让考特尼放心,说有很多人去堪萨斯会途经阿拉梅达,肯定能找个人捎上考特尼的信件。
因此她给马蒂写了一封长长的信,信中绘声绘色地描述了她一路险处逢生的经历,但对她堕人情网、爱上她的护送者一事却忍着没说。在信的末尾,她再一次表达了她想找到父亲的愿望。
据玛玛·阿尔瓦雷斯讲,这里距离韦科不到一周的路程。很快考特尼便会知道,她的直觉到底是指引她走了一条正确的路呢,还是让她一直在追逐天边的彩虹?对后者她不敢想得太多,因为假如找不到父亲,她会被迫困滞在韦科,孤零零的,身无分文,因为她手中所剩的钱全得付给钱多斯。如果真是那样,她真不知如何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