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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一位年轻的教士。”
“他为什么肯教你?”
怜儿本想回他一句“关你什么事”但见他面带诚恳,似乎并无反对之意,只有纯粹的好奇,这才捺着性子回答道:“我威胁他说如果不教我,就要将他解雇。”
雷夫差一点就笑出来。“是吗?看来威胁还很成功嘛,但是你为什么要自己做帐?难道他不肯帮你记?”
“他肯,甚至在我想自己记帐时还大发脾气,这件事说来话长,而且和那位年轻的教士也没有直接的关系,总之我决定自己做,所以就非要他教我不可。”
“太好了,这么说终于有一件你不能不帮我做的事了,”雷夫说:“你就帮我记帐吧。”
“我?”她叫道:“你是说你不识宇?”
“年轻的时候,我把大好的光阴都花在训练场上,而不是教室内。”撒谎实在是逼不得已的,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文武皆行,她还肯帮他做事吗?那他不是又少了个留她下来的理由?
“但你总有专门记帐的部下吧?”
“我并没有要你接下坎普墩所有的帐目工作,”他说:“但简单的流水帐应该没有问题吧?”
她没什么好气的说:“如果你不认为那仍高估了我的才智,应该就没有问题。”
他被她的冷嘲热讽给逗笑了。“一点儿也不算高估。”
“那…好吧,大人。”怜儿把帐簿收好,再回到壁炉边时,发现雷夫已坐在她方才坐的椅中,紧紧盯住她看,害怜儿连忙捉紧领口,老天,这睡衣可真薄。
“过来,怜儿。”
语气虽柔,但依然是句命令,怜儿不禁往大床投去一眼,希望能找到好藉口下台…
“夜已深了,大人,而且…”
“我知道你下午曾睡了一觉,所以别跟我说你累。”
怜儿迎上他坚定的眼神,知道躲不过了,只好强迫自己走到他身边去。“再近一点。”
她再走近一步,雷夫手一伸便把她扯进了怀中,双手轻抚她的圆臀,怜儿这才颇为犹豫的抬起头来看他。
“很高兴你把我的话当话,因为我一句话向来最不爱说第二遍。”
怜儿闻言马上闭上眼睛,他以为自己过来是由于他的命令吗?她可不是他的仆人!“如果有人反抗你的命令,那你会如何?大人。”
他的唇正在她颈上徘徊。“你还是别知道的好。”
“但我真的想知道,大人。”
“叫我雷夫。”他的唇舌停驻在她的喉头上。
怜儿呻吟一声。“对不起,大人,但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叫你的名字。”
他拍开身子,捧起她的脸说:“我的名字这么短,很容易喊的,说说看。”
他的声音沙哑且面带笑容,但当她望着他的眼眸时,却只看到瑷媚夫人,那个硬挡在他们两个人间不肯走的女人。“不,我叫不出来。”
“你真正的意思是你不肯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