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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到底有没有结束的一天?
索勃建议他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但雷夫却不想冒这个险,因为他担心她一直反抗他的真正理由其实和那个叫做蒙艾伦的年轻人有关,她恨他只因为坎普墩现在落入了他的手中,是这样吗?实情就是如此吗?他最怕听到这样的告白,因为那将粉碎了他所有的希望。
感觉到他的凝视的怜儿慌忙起身,折回来床旁看他。“都怪你要逞强做那么多事,难怪会睡到这么晚,太累了嘛,”她轻声责备着“可以看看你的伤口了吗?”
雷夫点点头,两人的眼眸再度对上。“大人,请你原谅我昨晚的行为,我是因为太累了,再加上…紧张过度,才会失去自制的,如果我惹恼了你,我现在就向你道歉。”
“你还在为见亨利的事紧张?”
她点点头,面露苦色。
“那我们就回坎普墩去。”
怜儿整个人都呆掉了。“你肯为了我那么做?”
“当然,”他毫不犹豫的说:“没想到你会怕成这样。”
“不是怕,而是…不安,”她向他保证道:“但我相信会过去的,”知道他肯为她更改计画,增加了她不少的信心。“别忘了国王在等待我们,现在想回头也来不及了。”
“偶尔让亨利失望一下又何妨。”
“不!大人,真的,我克服得了心中的紧张。”
“你确定?”
“我确定,而且最严重的情况也不过是出出疹子罢了,以前小的时候每次到宫廷去,一定过敏出红疹。”
“那也好啊,”雷夫笑道:“如此一来我就不必担心官里每个骑士都会虎视耽耽盯住你不放了。”
她耸耸肩说:“不过那毛病已经治好,再也不会复发。”
雷夫闻言皱起眉头说:“怜儿,我们结婚那天,你不是又出了疹子?”
她的眼眸闪闪发亮。“你明知道那一天我为什么要戴面纱,不必再提了。”
雷夫望着生气的她往门口走去,实在彷如丈二金钢摸不着头绪,她以为他知道什么?“怜儿!”
她转过头来气得大叫:“我说不想谈就是不想谈,快穿衣服吧,不然天黑之前休想抵达伦敦。”
她把门甩上,留下比任何一个时候都还要迷惑的雷夫,兀自怔怔出神。
因为怜儿把自己封闭在宝狮庄太久了,所以这趟伦敦之旅,样样事物看在她眼里便都十分新奇,不像惯常在各地征战的雷夫,在他眼中最美的,无非是他的妻子。
怜儿很庆幸没有老一辈的妇女随行,不然瞧自己左看右看的样子,不唠叨死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