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只见银白的手机顿时呈拋物线,奇准无比的落向外头的温泉池。
扑通一声,她来不及抗议,又被拉了过去,始作俑者仍不愿离去,更不让她退逃。
“云骢…”她一起身,霸道的手就会拦阻她“说不定是公司有急事找我!”她急切的说。
“不管,”他贴上她的背脊“这是你得到可靠消息来源后该付出的代价,要不,你以为要我签下合约是那么轻松简单吗?”
“你可恶,强人所难。”她心慌的控诉。
“别走,我还不想你走,这阵子你让我禁欲太久了。”他的手抚上她的胸,轻柔的碰触着“你公公几时才会离开?”
“我不知道,你别瞎闹了!”她抗议,试图抓过床沿的衣物。
沉云骢一把夺过那诱人的马甲,沉声说:“我越来越怀疑,穿这样诱惑的衣物,宣秩耀怎么可能放过你?”他吃醋,口气发酸“他毕竟是个男人。总有一天我一定要挖掉他的眼睛。”
“对我而言他是女人。”她没好气的说,夺回马甲迅速穿上。
然而那并未能阻挠他,翻身一压制,她还是只有屈从的份,谁叫她放着沈夫人的位置不坐,甘心当他的情妇,这让他怎么想都想不透,难道让他只娇宠她不好吗?
紧扣住她的手腕,他在她惊慌的注视下,再一次沉下腰,侵入她的双腿之间。
“云骢…”她的呼唤被他的吻堵住,只得吞咽入喉。
漫天而起的厮杀再起,直到筋疲力竭,直到天色陷入黑夜,Privatevilla只听闻规律的平稳呼吸声。
她倚靠上前,餍足的沉云骢单手将她圈抱住,在她眉心一啄。
她还是要屈服的…
尹崇生在他的气息下,落入甜美的梦境。
…
坐落于阳明山的私人豪宅,十八岁少女的生日宴会,往来的却是政商界的闻人,没了庆生的欢乐,倒是多了点社交的浮泛冰冷味道。
身为尹氏集团唯一的掌上明珠,十八岁的尹崇生刚从美国念完高中回来,因为父亲坚持她得在台湾接受大学教育,并要胁冻结她的生活费,当惯留学生的她抗议无效,只好心不甘情不愿的回到这名为故乡的台湾,而今晚正是她回台后第一个悲情的生日。
一身粉色雪纺纱的礼服,头上顶着小鲍主的水晶头冠,虽然是自己的十八岁生日,宴会现场却没个认识的朋友,是以她的脸色阴沉得像是到了十八层地狱,眼中除了愤怒之外还是愤怒。
避弦乐团拚命的演奏着曲子,满心不悦的她冷眼瞅着眼前的衣香鬓影,不免跟父亲生起了闷气,拎着裙襬转身便要离开。
“小姐,夫人跟老爷在喊你呢!”管家福婶抢先一步拦阻她的离去。
“喊我做啥?那是他们社交宴会,根本不是我的生日宴会。”她恼火的说。
她讨厌台湾这个地方,在这儿,她根本不能自由呼吸,只能依着父亲的要求,扮起所谓的大家闺秀、名门千金。
这种死气沉沉的生日宴会根本不是她所希望的,人生只有一次十八岁,原先她还想跟死党们在美国举行别开生面的主题Party,却意外的让父亲一道命令给破坏了。
存心作对的尹崇生,蔑视父母的呼唤,凝着一张脸,拉着裙襬气呼呼的往外走去,却偏不巧的撞上了刚抵达的宾客。
“啊…”她几乎要往后跌去。
千钧一发之际,一只臂膀揽住了她的腰,带领着她扑进宽阔的胸膛里。
“小心点,别摔伤了。”臂膀主人的声音醇厚得叫人心坎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