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尹崇生诧异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大男孩,然后又瞥瞥一旁的沉云骢,剎那间她全懂了。
沉云骢无奈的答“对,十分钟前他向我表白,而我表明我只喜欢女生,真的不是故意让他痛哭的,我可以保证我没有对他不礼貌。”
“那你也真不贴心,干么把场面弄得这么难堪,没办法接受他的爱情,当朋友也行啊!请他吃顿饭把话说开,干么让他一个大男生哭哭啼啼的?”她连番指责他的不是。
闻言,伏在她肩上佯装痛哭的宣秩耀被她的话愣得差点忘记哭泣,他其实真想剖开这丫头的脑袋看是装些什么东西!
不过有人帮腔的感觉真窝心。
沉云骢被责怪得哑口无言,谁叫开口的是尹崇生,说来真羡慕这个叫宣秩耀的学弟,轻轻松松的就搏得她的善意。
他无奈的举起双手“我道歉,可以吗?”只有屈服了。
在国外生活了一阵子,同性恋也不是那么值得大惊小敝的事情,就是觉得他也挺可怜的。尹崇生从包包里拿出面纸“喏,把眼泪擦一擦,别哭了。”
“谢谢。”宣秩耀接过面纸,胡乱的抹了下脸。天啊!声带都有些哑了呢!
见场面总算和缓了些,沉云骢随口一提“崇生,你吃饭了没?”
不提还好,一提尹崇生的脸当场垮得像崩塌的万里长城。
“怎么了?”他讨好的问。
“我受够你那些亲卫队了,每天搞得我神经衰弱,胃口尽失。”
“别生气,我陪你去吃饭。”
她睨了他一眼“不用,我宁可跟他去吃饭。”随后转身问:“喂,你叫什么名字?”
“宣秩耀,美术系二年级。”他装得一副楚楚可怜状。
“叫学长太八股,以后我叫你宣。走,今天我请你吃饭。”
情势突如其来的逆转,别说沉云骢不敢相信,就连宣秩耀都错愕万分,心想,这丫头的脑神经构造会不会太奇异了点?竟然宁可撇下沉云骢,跟他去吃饭?
“可是老公他…”他恋恋不舍的望着沉云骢,其实心中是同情的。
忌讳的两字引来沉云骢警告的一瞪,吓得他瑟缩的不敢再吭声。
“甭管他,他饿不死的,倒是你哭了那么久,我请你喝果汁补充水分。”当场和他手挽着手,便要离开。
“崇生…”沉云骢苦喊着远去的身影。
玩笑开大了,心有不忍的宣秩耀回过头问:“你要不要一起来?”
“当然,”没好气的赏了他一眼“等我两分钟,我马上来。”他赶着去换下这身装备,说什么都不准那个哭哭啼啼的家伙霸占他心爱的女孩。
看着沉云骢这贵公子吃瘪的模样,宣秩耀继而睇着尹崇生,一个坏念头窜起,或许巴住尹崇生,他在沉云骢面前就可以放肆些!呵呵…沉云骢注定要捶胸顿足,因为这段意外,让尹崇生跟宣秩耀成了秤坨下离的死党,要好的程度,看得一旁的沉云骢直冒酸水。
…
星期六的下午,西洋剑社里,两名穿戴着白色护具各持钢制钝剑的选手,展开或击或刺的动作,进行一场榜斗。
蚌子娇小者攻势甚强,紧握住手中的剑不住的往前击刺,剑法强劲又俐落;体型较高大者则是选择稳固防守,鲜少有主动攻击,格斗到现在,两者平分秋色、难分轩轾,这时个子娇小者猝然一记攻击刺向惯于防守者的胸膛,漂亮的结束了这场榜斗。
取下头盔,胜利的尹崇生甩着那头飘逸长发,嘴角微扬“你的防守很严谨。”
苞着取下头盔,沉云骢笑赞“而你的攻势非常凌厉。”
“我不喜欢处于弱势,又不是砧板上的待宰肉,反击才会有胜利。”她的眼底都是自信的傲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