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跟老师打声招呼就走,你自个儿好好玩。”临去前他又婆婆妈妈的叮嘱“警告你最好卖力点,至少在崇生回来之前我要听到你的好消息,要不然…”
“要不然怎样?月老都没像你这么速成,缘分、缘分,你懂不懂?”
“呿,你这家伙的心思我会不懂,缘分对你而言是个屁,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也有那不择手段的恶习。”沉云骢赏了他一记白眼,把Moonlight的自在留给他,扬扬手便走。
宣秩耀赞叹不已“不赖,真不赖,品质的确好上太多…”
…
打从宣秩耀开始过着名草有主的生活,沉云骢真是作梦也会笑,每逢假日一早便开着车到尹家去接人,这天正巧跟欲出门的尹家夫妇打了照面。
“云骢,吃过早餐没?”尹母问。
“伯父、伯母早,我吃过了。”
“打算带我们家宝贝去哪里玩?”
“到渔港去走走,崇生说她想去。”
“好好玩。”尹父拍拍他的肩膀,跟老婆出门去打他的小白球。
半晌,尹祟生从楼上翩然奔下,懊恼的说:“Sorry,临时找不到我的太阳眼镜。”她匆匆的奔向餐桌抓起早餐“出发吧!”
“大小姐,找什么眼镜,你的太阳眼镜那天放在我车上没带走,记得吗?”揉着她的眉心,他低笑说。
“喔,原来!我还以为自己已经迷糊到这种地步了。”她猛拍额头,和他走出门。
坐上车,她突然觉得少了一个人“宣呢,他怎么又没来?我从开学到现在还没看到他耶,以前他每天都会出现,现在每一次我们去哪里玩,他都不见踪影,奇怪…”
“他没跟你说吗?昨晚去约会,今天一早爬不起来。”沉云骢的笑容里有一种猫吃鱼的得意。
“约会?他几时有了新欢,我怎么不知道?”她惊讶万分。
“如果没有新欢,他早坐在后座喳呼了。”
“好小子,亏我跟他是姐妹,竟然这事情也不跟我说。”
“给人家一点保有秘密的空间,过阵子他就会带新欢出来跟你碰面了。”
今天天气真是说不出来的好,没了电灯泡,沉云骢觉得光线刚刚好,左揽右抱只有他跟尹崇生两人,这样才像情侣的约会嘛!
来到碧砂渔港,搭上前往基隆屿的豪华游艇,婆娑之洋,海风的咸味扑鼻而来,尹崇生站在船侧阖上眼深深的嗅着,船身的尾端在蓝郁的海水中激起两道翻起的白狼,像两道长长的泪痕似的。
身为尹氏集团的唯一掌上明珠,有时候她常感觉自己几乎要幸福得死去,然而在她坚韧的外表下,她内心也存在着部分的恐慌,只是她不想去面对,那就是对爱情的执着与洁癖。
身处富贵的中心,她从小看多了这豪门圈子的感情来去,这里的男人注定不是专一,惯于在权势财富的掌控下一并掌控女人,主权领域不单是落在一个女人身上,而是很多的女人,扣除明妻暗妾分散各处,偶尔还有几枚情妇在递补着。
那些妻妾成群的奢华争夺,看在她眼底,除了悲哀还是悲哀,然而她喜欢上的男人,也是属于打小在这个圈子孕育成长的,虽然他现在宠爱着她,但是,未来漫长的人生,他会不会也成了那样的男人,而她又会不会成了众多女人的一位?
“咳,当什么正妻,有时都还不如一个情妇来得受宠…”她感慨的说道。
“在自言自语些什么?”他走向游艇尾端,横手环住她的腰轻声问。
她摇摇头,只是用一种迷离的眼光凝看他“长得这么俊俏,只怕将来又是个祸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