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宣秩耀挽着她接受众人的福证,套上了象征厮守一生的戒指,那一刻,他没有软弱的闭上眼,反而清晰的在心上烙下这一幕。
这任性妄为的女人,他一定要让她尝尝苦头,不管花多少年,他都会反击。
他挨着,努力的挨着,直到婚礼结束散场,他凛然的姿态来到今晚权充为新房的饭店总统套房。
食指准确的按着电铃,门内的人像是算准了他的到来似的,瞬间将门开启,他一关上门,尹崇生的笑脸就在他面前。
“你终于来了。”她甜甜一唤,像是等待他已久似的“怎么样,今天的婚礼很成功吧?”
“你究竟在搞什么鬼?”一看见她的笑容,他再也控制不了怒火,紧握住她的手腕逼问“宣秩耀那家伙呢?难不成他已经在准备今晚的洞房花烛夜了?”声音里的火气浓度甚高。
她疼得蹙起了眉,仍忍着不喊疼,故作轻松的用下巴努努浴室。
沉云骢撇下她,什么礼貌也顾不了的撞开浴室门,只见宣秩耀抓着一瓶酒、一支电话,哇哇的大嚷他失恋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皱眉回头问她。
“失恋了,他的男人拋弃了他,所以他说要宣泄。”她耸耸肩。
沉云骢上前一把拉起这个狼狈的新郎“宣秩耀,你站起来,你是三岁小孩吗?哭闹什么?”
宣秩耀一见是他,马上扑进他怀里痛哭失声“老公,你终于来了,我失恋了啦!那家伙竟然要甩了我,真是杀千刀的!”
沉云骢闪避不及,被眼前这捆麻花卷牢牢的抱住“谁准你叫我老公?我警告你别在我的衣服上留下什么东西,要不然,我会揍得你鼻青脸肿。”
“哇哇…凶什么凶?崇生答应过我的,随我爱怎么叫你,倘若不是因为你,我今天也不会这么惨!”宣秩耀含泪控诉“所以你有二分之一的所有权是属于我。”
一旁的尹祟生颇有先见之明的赶紧闪人,总之能不扫到台风尾她就避着点,像只无声无息的猫,偷偷的躲回卧室。
“为什么是因为我?还有什么二分之一?”沈云骢冷肃着脸问。
“当然是因为你,当初要不是我多嘴跟你献什么弄出人命的诡计,崇生也不会被你搞大肚子,三更半夜拿刀逼我娶她,我也用不着这么牺牲的当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新郎,现在连我的男人都要甩了我,你还想揍我,你说这不是因为你,难不成还因为我!她要当什么情妇,你就让她当嘛!反正还不都是你的女人,干么非要她嫁你不可?”他咆哮哭嚷着“反正我跟崇生有协议,你的二分之一所有权是属于我的,我的!”
沉云骢感觉整个脑子都要承受不住这场混乱而爆裂,而造成这一切混乱的始作俑者还妄想逃跑!
“尹崇生,你最好自己出来跟我交代这一切!”莫名被买卖分割,他非问清楚不可。
把宣秩耀拖到客厅沙发上一拋,他沉着脸走向藏匿罪犯的卧室,凝声命令“开门,要不然,我会让你见识到不可想象的灾难。快点…”他低吼。踌躇半天,她终于开门见人“干么…”她吐吐舌头装无辜。
“看你干的好事!”
“你没资格指责我。”她说抗议。
“我没资格?你真是任性到了极点,带着我的孩子逼秩耀娶你,就为了当情妇,好,我成全你,总之这辈子你休想离开我身边。”他拦腰抱起她,往床上拋去。
“你不能对我胡来,我有身孕。”她不安的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