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可以出现…”
尹崇生面前十多张嘴巴正一开一阖的阻止她的想望,总之就是不让她离开她们视线半步。
“天啊!”她不耐烦的翻着白眼。
又熬了十分钟,她实在受不了了,霍地起身大嚷“我要上厕所…”
这群婚礼顾问公司的女人马上冲上前又是拉她的裙襬,又是搀扶她的手肘,活像她随时会跌个四脚朝天似的。
“等等,你们人手那么多,厕所不过窄窄小小一隅,我不认为有哪间厕所可以容纳我们这么多人进出,况且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我根本上不出来。”她没好气的说。
“抱歉,我们只是想达到尽善尽美的服务。你请,这房里就有厕所了。”
她重重的吐了一口气,竖起套着真丝手套的食指猛摇晃“这间不好,我想到右侧的洗手间,这么多人等着我上厕所,我无法放松,所以,一个就好,请一位小姐来协助我,其它的小姐各自去忙吧,你们这么多人围着我,我都要呼吸不到氧气了。”语罢,她神情睥睨的远离这不像新娘休息室的休息室,急为自己觅得一处安宁的空间,想着想着,她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尹小姐、尹小姐,你慢点,当心裙襬、当心鞋跟。”顾问公司的小姐急着叮咛。
有什么好当心的,她又不是第一次结婚,裙襬再长也绊不着她,鞋跟再高也难不倒她!穿越了饭店里的长廊,目光所及都是为她这场世纪婚礼而准备的鲜花、缎带、气球。
“我不要结婚当沈太太,我要继续当尹小姐,当我梦想中的情妇!”她恼火的捶着面前的白色栏杆。
她的一举一动,都被远在角落房间里的新郎看得一清二楚,他瞅着监视屏幕中脸色阴郁的新娘,嘴边浮起一抹微笑。
“亲爱的老公,我真觉得你心机很重耶,竟然设下这天罗地网,滴水不露的监视着你的新娘,比趄当年崇生的所作所为,你真的够阴险了。”宣秩耀状似亲昵的勒抱住他的脖子。
沉云骢当下脸一垮,疾声嚷喊“马克,限你一分钟之内把宣秩耀的猪手从我脖子上拉开,要不然,我会请饭店的主厨加一道菜,名称就叫佛手拱金!”
“呿,凶得很呢,也不想想你把我害得多惨,让我差点以为会被我老爸逐出家门,抱一下会死喔!你信不信我把所有事情的真相告诉崇生,保证让你有挨不完的折磨。”他骄傲的警告着。
若不是亲耳听见父亲说,宣秩耀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一切的一切都是沉云骢这看似无害温文的男人所搞出的诡计,包括他自己与崇生幽会遭到偷拍,还有他和马克的约会被撞见,当然还包括崇生的大肚子…
总之一切的一切都是他在背后密谋的结果,虽然沉云骢还挺义气的早一步与父亲恳切详谈,让严峻的父亲接受事实,但是一想到一切都是祸起沉云骢强烈的爱,宣秩耀就觉得浑身发毛。
沉云骢把视线从屏幕上移转,瞥了宣秩耀一眼再扫过马克,浅浅一笑“那我是不是也要效法你,请问你的声带有投保吗?奉劝你快去签份保单,因为我敢说你的声音马上要像人鱼公主一样,消失在这个世界。”他的目光野肆。
他的回报这么微乎其微,也不想想当初宣秩耀梗在崇生和他之间,干下多少人神共愤的恶事,阻挠约会、逼人接受那荒谬的称呼,还有无止境的挑衅、霸占,他不过是回报了他一丁点,干么说得好象他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
宣秩耀赶紧掐住自己的脖子,慌恐的退了数步“你、你,你,可怕的小人,马克,快帮我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