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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梦,有一天,我会突然一下子就醒过来,发现其实我根本不喜欢你,喜欢你是假的…哇…好痛…”
他用力地扑到她身上,结实的身体紧紧地压着她,一对灼灼逼人的眼睛威胁地盯着她的眼睛。
“嗯?假的吗?你说会是假的吗?”
他折磨人似的慢慢用鼻子厮磨着她的鼻子,啃咬她的脖子。
“你看我是假的吗?”他抓起她的手,慢慢地摸索他的身体。
在这一瞬间,这一切的一切好得太不真实了,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了下来。
“为什么要哭?”他皱着眉,心疼地抹去她的眼泪。
“我好幸福、好幸福,幸福得让我忍不住想哭。”
他拢起眉,她的逻辑对他而言一直跟另一个生物没两样。“幸福应该笑才是。”
“笑腺和泪腺是同一条神经,当情绪高兴时,它们就会发挥同样的功能。你没听过喜极而泣吗?”
他扬眉,知道此时他说出人体的神经系统功能,也不会为他赢得赞美,所以他叹了一口气,对她伸出双臂。她一下子就扑进了他的怀里,因为心里激动,她习惯性地咬了他肩膀一口。
他闷哼一声。“你越来越野蛮了,有物种退化的现象。”
“我说不过你,我不像你口才那么好,我自粕以咬你吧!”这是她单纯的逻辑,这才能寻得一种平衡。
“歪理。”语气里有些宠溺。
“虽然你很可恶,但是我还是喜欢你。”
他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笑容。“嗯。”她张大一对晶亮的眼睛看着他,看他笑得像一只大猫吃饱了饭,正懒洋洋地晒着太阳。
“你呢?”
“我怎么?”
她蹙起眉头。“我说我好喜欢你,那你呢?你喜欢我吗?”
“我刚刚已经讲过了,你这么年轻就已经有老年痴呆症了?”
“你再说一次嘛,我喜欢听。”
他翻了个白眼,忍受着她的折磨。“你觉得我为什么会喜欢你?”
“唔…因为我好欺负,被你吃得死死的。”
“嗯,很重要的一个原因。还有没有?”
她忿忿地瞪了他一眼。“还有就是我年轻可爱、善良纯真、个性单纯甜美。”
他垂下眼睑,狡猾地笑了。“我的结论和你一样。”
“哇…你太偷懒了!”她又抡起拳头,开始捶、捶、捶。
…。。
“呜呜呜…”
他被一种声音吵醒,幽幽的、哀哀的,又压着声音在低泣,像猫的叫声,又像小孩子的夜哭。或者更像一种恐怖音乐的配音,风刮过树梢,听了让人打心里下舒服。
人还没有清醒,整个听觉就被这种鬼哭的声音所侵占。他睁开眼,只见一团漆黑中,闪着冥冥的鬼火、白色的衣裳、长长的头发,一团黑影正低低地哭着。
他全身的血液一凝,这一瞬间动也不敢动,直到眼睛习惯黑暗,看出了那低伏抽搐又啜泣的女人是谁。
“你在搞什么鬼?”
嫚嫚抬起头,慢慢地移动脚步挪到他的床边;他扭亮了台灯,可以清楚地看到、她脸上的泪痕狼藉。
“你哭什么?”他粗声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