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想,她便向前挡住她的去路。
"不会太久的…"艾芙丽尔动了动嘴唇,一阵挣扎之后终于鄙视地。
"什么?"
忽然冒出的一句话让那岚清毫无头绪,这个艾芙丽尔说话的方式跟利夏尔还真是如出一辙,都是那样没头没脑,教人一头雾水。
看得出艾芙丽尔一点也不屑跟她说话,是妒忌与懊恼支撑着她,使她降低身分的站在这里。
"只是一时兴起,记住你自己的身分!"她在说这几字时,眼中的鄙视又增添一分,斟酌了一会儿,像是在考虑要不要再说下去,动了动嘴唇,像是在嚼什么东西似的,最后从她高贵的嘴里又多吐出几句带有嘲弄意味的话。"他不可能是认真的。"
那岚清原本紧皱的眉头放松,表情是既无奈又觉得很好笑,总算搞懂她的意思了,说实在的,这得归功于跟利夏尔的相处,她对于这种毫无脉络可寻的对话方式才有了一定的理解能力。
如果她不是对卡斯特罗家的这两个人有一些了解,如果不是因为知道他们一个是太以自我为中心,而一个则是太自以为贵的话,她几乎要认为语言障碍是卡斯特罗家长期近结婚之下的产物了。
那岚清把垂落额前的长发拨回原处,用这种方式来稍微宣泄心中的不满。
她吸了一口气,想要挤出一个虚假的笑容,发现她顶多也只能微扯唇角,露出一个比较接近受够了的浅笑。
那岚清本是想跟她说非常谢谢她的提醒,她一直记得自己原来是谁,而且也很希望能恢复那个身分,只是话到嘴边时,一个模糊的想法忽然闪过脑中,她眯起眼,捕捉住这个瞬间的想法,并且迅速地将它回想了一遍。
是啊,她眼神一亮,带着衡量的微笑看向骄傲的艾美丽尔,有何不可呢?她应该比贪恋欢乐的摄影师更有用。
"你很希望我消失吧?艾芙丽尔小姐。"
自己日思夜想的事情单刀直人的被说穿,艾芙丽尔的神情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很希望对吧?"她进一步追伺,心情已经不再像刚刚那样焦躁不已,她找到另一个可以帮助她逃出山庄的人了。
说来很讽刺,不过她的确必须利用艾芙丽尔痛恨自己的心理来达到目的。
艾芙丽尔注视着她的脸,想到对她始终不屑一顾的利夏尔居然用自己高贵的身体去拥抱这么个低下的女人,怎么也想不透…她的神情瞬间激动起来。
"对,我希望你能消失,彻底的消失,不只是你,那些女人也是一样。你们的存在只是污蔑了这个山庄的美丽,利夏尔跟你们在一起只是降低了自己的身分,你们为什么不低头看看自己呢?你们连添利夏尔脚指头的资格都没有…"
她握紧的手在轻轻的颤抖,头一次有机会畅快的一吐为快。
恨得这么彻底啊…被人这么莫名的痛骂着,那岚清奇怪自己一点也不感到生气,相反的,她觉得很高兴。
"那么,你何不帮助我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