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男人前一刻还差点要了她的命,而且说实在的,在这之前,他也曾经说过喜欢她,要她做他的新娘什么的,但是他那种完全以自我为中心的说话方式,让人除了觉得没有受到尊重和感到胁迫之外,再也感受不到别的,所以尽管有那么一点点受到感动,那岚清还是决定持观望的态度。
把她的情绪全看尽眼底,利夏尔知道她不相信,存有很深的疑惑,但这次他不生气,从不断被挑战、惹怒、不在意的过程中,他渐渐学会观察女人的内心,虽然还不知道正确的方法,但是他觉得似乎掌握到一点眉目了。
"你不相信也没关系,反正在我们结婚之前,我一定会努力让你爱上我的。"他露出信心十足的微笑。
那岚清刚产生的一点感动马上消失不见,她还以为利夏尔有点改变了呢,没想到真是山河易改本性难移,这种以自我为本位的说话方式既是先天造成也是后天培养,她想他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她刚想对他的结婚提出反驳,利夏尔随即抢先一步开口。
"你真的想离开对吗?"
那岚清没有马上回答,她谨慎的观察他的情绪,发现这次他的语气变得很奇怪,不再具有强势或威胁的意味,也不是带有怒意的那种,它听起来就像个再正常不过的询问,而且是带着关心的那种询问。
想了想,她点点头,随即又补充说明,"我的工作已经完成了,我得回去交差。"
这种听起来像是不得已才必须离开的说法让利戛尔觉得很开心,他把手改而轻轻放在她的肩膀上,用一种充满保证又彬彬有礼的声音:"我陪你回去,等一下就走。"
这么容易?他真的肯让她离开了吗?她看着他的眼睛,想从他的眼神里得到进一步的保证。
利夏尔用自己柔软的手掌裹住她的脸颊,眼睛里的柔情让人抵挡不住。
"反正以后我不会再限制你的自由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听起来好像她是自由了,但又好像只是从现在的不自由换成另一种他许可下的自由,那岚清正想进一步弄清楚情况,就听见利夏尔又自顾自地言语。
"可是,你也不要把自己搞得太忙,毕竟筹备婚礼是很耗时的,得花很多时间来准备。"
想到他即将结婚,有个自己深爱的新娘,将来还会生几个小孩,构筑着这些美梦便利夏尔的神情如梦似幻。
"等一等,利夏尔!"那岚清的声音不禁尖锐起来,搞了半天她还是不自由嘛!她的重点又不是要离开卡斯特罗山庄,她是要离开利夏尔这个人耶!"我想我们两个对离开的定义可能有些出入,我的意思是…'
她还没说完的话因为被腾空抱起而中断,接下来又因为利夏尔一边走一边快乐的旋转而无法继续,她心急不已地看着他泛着愉快笑意的侧脸,一面还得勾好他的颈子免得自己在旋转中跌落。
…
喷射机从位于卡斯特罗山庄附近的私人机场起飞,很快的,神殿般的卡斯特罗山庄变成一个模糊的图形,只隐约能辨清建筑的基本颜色,那岚清的心情一度一阵轻松·,但是当她想起她好不容易要回的自由,其实是一种变相的不自由时,那阵轻松马上就像风一样地消失无踪。
一切的决定是那么匆促又如此符合利夏尔出人意表的行为,瞪着他正在翻阅某本关于普罗旺斯别墅出售杂志的身影,那岚清恼怒着究竟该如何开口跟他据理力争。
离开卡斯特罗山庄前,他倒是对他那些深宫怨妇做了很好的安排,他给她们一笔不算小的金额,让她们离开他之后依然能享有富裕的生活,然后匆匆对塞克斯交代了几句之后,便兴冲冲拉着她上飞机了。
她还没想到该怎么开口,利夏尔就忽然头也没抬的冒出一句:"普罗旺斯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对他这种让人一头雾水的说话方式,已经逐渐习以为常的那岚清没什么兴致地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