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我对这件事的觉，父亲。我可以轻易说许多更适合当我妻的女继承人，其中有一、两个甚至是我会喜的，但你偏偏要我娶你朋友的女儿，她只能带来更多我们并不需要的金钱。”

“是的，陛下。”

“我猜你正好有个女儿的陪嫁土地在拉芒什省？”约翰问，但那只是形式，因为他已经猜到答案了。

那谜一般的回答挑起了约翰的兴趣，因为他本就是个喜暗示和影的人。“不是消息，但应该让我知，而且连你臣服的领主都不能说？”约翰微笑。“真是的，别再吊我的胃了。”

约翰带着一杯酒，但没有问华特要不要喝。他的不耐烦显而易见。

宋盖义

“可观的财富？”约翰这下是真的兴趣了。他总是苦于无钱治国，因为理查德的十字军东征几乎掏空了国库。但华特这小男爵所谓的财富在一个国王中可能本不算什么，所以他想问个清楚。“你指的是多少？几百两银和一些金杯吗？”

“不，陛下，应该说是国王赎金的几倍。”

约翰不敢置信地起来。“比十万两银还多吗？”

“这件事在奈杰勋爵的好友之间并不是秘密，据说这笔财富是他在解救令兄的命时获得的。但他绝不会希望这事传扬开来，尤其是现今盗匪猖獗。我也是在听说雪佛未过门的媳妇有多少嫁妆时无意中听到的。”

他们的权势甚至会超越约翰，尤其是在许多贵族漠视或公然违抗国王的命令时。这一华特和约翰都心知肚明。

在窗边面对面坐下后，华特上开门见山地说：“你可能知雪佛的继承人和柯家的女儿多年前在令兄理查德的祝福下订定了婚约？”

约翰放声大笑，引来王后从房间彼端投来好奇的一瞥。“我一也不会到遗憾。”

“前所未闻！”约翰惊呼。“但可以了解，因为柯奈杰不像雪佛那样拥有许多土地。柯奈杰不是没有那个能力，但他似乎不是个炫耀的人，拥有一座小城堡和几小笔土地就令他满足了。很少人明白他的权势有多么大，凭他的雄厚财力在必要时可以招募多少佣兵。”

“不尽然，陛下。”华特谨慎地说。“你可能不知柯奈杰从圣地带回来可观的财富，而其中有不少将成为新娘的嫁妆？”

XXXXX

“至少两倍以上。”华特回答。

“以前听人提起过，那门愚蠢的亲事是基于友谊而非利益。”

“嫁妆有多少？”

那并不算是承诺，但话说回来，约翰原本就不是一个以信守承诺名的国王。但华特已经很满意了。

“七万五千两银。”

“我从来没听说过这件事，你怎么会知？”

约翰不悦地噘起嘴，但还是示意华特走向房间另一的窗边座椅。他会跟年轻貌的妻说许多事，但也承认有些事最好不要在聊是非的女人面前谈。

他解释。”

“我们可不可以私下谈？”华特低声说，再度瞥向王后。

“宋盖义对我向来有求必应，多年来不断支持我作战，甚至经常派他的儿率领军队来帮助我。即使我行阻挠这门亲事，他们还是会不顾我的反对而结为亲家。在我看来，我只能对这个几乎没有土地的柯奈皆莆以重税。”

“如果阻止这门亲事的不是你，而是别人呢？”华特狡猾地问。

约翰不需要听到更多。“如果那两个家族联姻，他们的权势会比潘和崔斯还要大。”

约翰笑容，因为事实的确是如此。一个训练良、忠心耿耿的骑士比六个佣兵更有价值。雪佛所能提供的三百个训练良的骑士可以帮助他赢得重要的战役。

“那么我看不有什么理由不推荐她…如果雪佛当真要另觅媳妇。”

“那么你明白阻止这门亲事的必要了吧？”华特大胆地问。

华特暗自微笑，这正是他想要的反应。“陛下，如果雪佛必须另觅媳妇，而你建议的人选在海峡彼端有陪嫁土地，那对你会更加有利。大家都知他派骑士援助你在英格兰和韦尔斯的战争，但对你在法国的战争都是缴佣兵代金，因为那里跟他没有个人利害关系。如杲他的儿媳妇在比方说拉芒什省有陪嫁土地，那么他就会基于个人利害关系而负责使拉芒什省不再给你带来麻烦。你一定会同意三百个骑士比一千个佣兵的代金对你更有帮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