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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想认识她而去找她,结果在登博堡的鹰棚找到她和两个年纪相仿的男孩在一起。她在炫耀一只猎鹰,声称牠是她的,甚至把牠弄上手臂。天啊,那只猎鹰几乎跟她一样大。”
叙述着往事,与未婚妻初次见面的情景清晰地浮上他的脑海。她全身脏兮兮,好像在泥地上打过滚一样。她没有穿合乎她身分的服装,而是像身旁那些男孩一样绑着绑腿和穿着及膝的粗布外衣,露出一双与她娇小蚌子不相称的长腿。
无法分辨哪一个是她使他伤透脑筋。他在打听她的下落时就得知她的穿着怪癖。登博堡堡民认为领主的女儿自愿穿成那样跑来跑去是件很好笑的事。有些农奴会让他们的女儿穿男生的衣服,但那完全是因为家里买不起女生的衣服。但怎么会有淑女自愿打扮成男生的模样?她就是。褐色的长发束在脑后,再加上满脸的泥污,沃夫永远也猜不出哪一个是她。
有人叫她的名字时,沃夫才明白手臂上停着猎鹰的那个孩子是她。那只猎鹰连头罩都没有戴,他的第一个念头是保护她。她不可能明白猎鹰有多么危险。照理说,年纪那么小的孩子是不准靠近猎鹰的。她一定是趁驯鹰师不在时偷溜进来的。
接着他听到她对她年幼可欺的同伴吹嘘说:“牠现在是我的了。牠只让我喂牠。”
她的?沃夫忍不住哼了一声。他的哼声引起她的注意,但年幼的她只是出于好奇,而不明白他无异是在骂她骗人。
“你是什么人?”她问。
“我是你长大后要嫁的人。”
他不明白那句话是哪里得罪了她,他只不过是实话实说,她却大发雷霆,浅绿的眼眸充满金黄的怒火。
“她勃然大怒,说我是骗子,又用一大堆脏话骂我。”他告诉雷蒙。“然后命令我,命令我离开她的视线。”
雷蒙忍不住笑了出来。“天啊,那么小的孩子就会说那些话?”
“那么小的恶魔。”沃夫回答。“当我没有离开时,其实我是惊讶得无法动弹,她病捌鹧劬Γ微微抬起手臂叫那只猎鹰朝我直扑而来∫举起手阻挡,不料那样反而让牠咬住我的头两个指节不放。。縝r>
雷蒙轻轻吹声口哨。“没有手指断掉算你走运。”
“等我好不容易把牠甩到墙上去时,皮已经被咬掉一大块而留下疤痕。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弄死牠,但那个小恶魔显然认为我有,因为她马上对我展开攻击。她的小拳头原本伤不了我,你知道我的个头在我那个年纪算是高大的,而她只到我的腰部,但她用牙齿咬我,就在我痛得大叫时,她一拳击中我的要害,使我跪了下来。”
雷蒙咧子邙笑。“这个嘛,我知道你在那之后在床上都很令女人满意,所以我敢说你伤得并不严重。”
沃夫恶狠狠地瞪他一眼。“一点也不好笑,哥哥。我痛得要命,她还在对我拳打脚踢。由于那时我的高度跟她相等,所以她的拳头像雨点般落在我的头上。我的眼睛差点被她挖出来。她在我脸上留下无数抓痕。”
他不愿承认实际情况比他透露的还惨。鼠蹊部挨的那一拳使他痛得发抖,手上的伤口又流血不止。她的动作快得出奇,他根本无法阻止她的攻击,因为他一抓住她就被她挣脱。
他应该往她头上打一巴掌的,但他从来没有打过年纪或个头比他小的孩子,更不用说是女生了。但不愿伤害她反而使他自己伤得更重。最后他不得不把她用力推开,好让他能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