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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可能拉大他们之间的距离。他在抵达时打算与跺跺保持距离。他的马却另有想法,不顾他的拉扯,执意杷头伸向敏丽的手。
他在控制不住他的马时咒骂了一句,然后说:“天啊,你对我的马做了什么?”
“只不过是和牠做朋友罢了。”她说,一边对他的马微笑,一边轻搔牠的鼻子。跺跺只是把头歪到一边看了一眼,确定她没有受到任何威胁。
“你对付动物的方法好像在施巫术。”
敏丽嗤之以鼻,接着又希望自己没有那样做。也许让沃夫认为她是女巫对她反而有利。他也许会担心她用巫术报复而不敢对她太凶。那个想法令她愉快。
“和我做朋友的动物知道我绝不会伤害牠们。你的马对你也是那样想的吗?”
“我为什么要伤害牠?”
“你刚刚试图拉开牠时就伤害牠了。”她指责。
他脸红了,然后皱起眉头。“小姐,不要考验我的耐性。”
他再度尝试使他的马退后,没有之前那么用力,但还是不成功。最后他命令她:“放开牠。”
“我没有抓着牠。”她平静地回答。“如果你向牠道歉弄痛了牠,让牠知道你关心牠,牠也许就会服从你。”
沃夫的回答是低吼一声,然后下马牵牠走开。敏丽看到他遇到的困难时努力忍住笑,但还是忍不住喊道:“别忘了道歉。”
他不理会她,但对他的马说了几句话。她听不见他对牠说了什么。八成是恐吓牠别再让他出糗。
几分钟后,他重新上马,再度尝试接近她。但这次他没有靠得太近,而且侧着马身使马不容易注意到她。
如此一来,沃夫才能够放松些。这就是为什么敏丽知道他发觉即使两人之间隔着一段距离,她还是在低头看着他。
由于战马的体型巨大,所以沃夫的身高仍然不足以使两人平视对方。他显然不喜欢被迫抬头看她,即使只是几寸。
敏丽故意作对似地在马鞍上挺直背脊,使两人之间的落差又多了几寸。沃夫见状厌恶地哼了一声,然后调转马头准备走开。
接着她痛得倒抽了口气。
那完全是不由自主的。她绝不会故意引他回来。她只是很惊讶听到箭朝她射来,接着就感到上臂一阵刺痛。箭擦伤她后继续往前飞,射入附近一棵树的树身里,但在沃夫转头看她时,她还是不敢置信地瞪着出现在她斗篷上的鲜血。
他看到鲜血的反应比她快了点。他在几秒钟内就把她从跺跺背上抱到他身前的马鞍上,用他的臂膀和斗篷把她裹住。“准备战斗!”他大叫。他的骑士马上拔出武器朝他靠拢。
她徒劳地尝试在裹住她的大斗篷里找寻可以让她把头探出去的缝隙。接着沃夫的马开始奔驰,于是她不再尝试。
她觉得有点头昏眼花,奔驰回城堡的颠簸使她的手臂痛得更加厉害。
抵达吊桥时,敏丽已经毫无知觉。她生平第一次昏厥,不是因为疼痛,她比大部分的人更能忍受疼痛,而是因为失血过多。由于她被沃夫的斗篷密不透风地包裹着,所以他们两个都看不到她持续流了多少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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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来?”沃夫问。
“也许是因为我没有派人叫他来。”乔安妮悄声回答。
“那应该是你到达时做的第一件事。现在就去叫。”
敏丽知道他们就站在附近,她想要睁开眼睛却没有那个力气。她仍然感到头晕目眩,耳鸣使她听不清楚。她知道她需要睡觉来恢复体力,但手臂痛得她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