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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指派的人能不能胜任,因为我会亲自守护你。”
“用不着那样紧张。”她急忙向他保证。“从现在起,我只需要把我的宠物留在身边就行了。牠们可以保护我。”
他对那个主意嗤之以鼻。“牠们跟你一样容易被杀死。”
“牠们跟你一样能够轻易置人于死。”她反驳,固执地抬起下巴。
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但后来只是叹口气说:“好吧,今晚我会亲自在你的房门外守到天亮。明天,不管天气有多恶劣或时间有多晚,我们都要马不停蹄地一路赶往雪佛堡。”
她欣然同意。他显然跟她一样不喜欢火速成婚的建议。
他们在夜色中赶完最后两个小时的路。沃夫说到做到;*他们那天一次也没有停下来休息过,连用餐都是在马背上啃些干粮解决。雪在早晨停了,地面上的积雪也在中午完全融化。所以旅途不像昨日那样辛苦。
但天一亮就出发使他们许多人在当晚穿越吊桥进入雪佛堡时已是筋疲力竭。敏丽就是其中之一。都怪沃夫害她昨晚无法继续睡觉。一想到他在门外,她就无法放松。应该令她感到安全的措施反而使她感到焦虑。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感觉。她当然不是认为他会闯进来伤害她。即使他真的是暗算她的幕后主使者,他也不会冒险亲自动手。
何况,如果他真要她死,对他最有好处的做法应该是先和她成婚,把她的陪嫁弄到手,再派人杀了她。所以她开始觉得自己怎么会傻到去怀疑他,尤其是在他的一个部下丧生,和他手刃刺客之后。
虽然她和沃夫在他们订婚的这许多年里努力避不见面,但双方的父母经常见面,不是在雪佛堡就是在登博堡,每次去对方家做客一做就是几个星期。所以她对雪佛堡十分熟悉,要不是有这桩讨厌的婚约,她还会觉得在雪佛堡跟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她跟沃夫的父母也很熟,所以醒来时发现宋安妮在她的房间里并不令她感到意外。
昨晚抵达时安妮和盖义很可能都在场迎接他们,但筋疲力竭的敏丽只记得自己急于找地方睡觉。如果能够,她还想多睡一会儿,但沃夫的母亲另有想法。
安妮在谈婚礼的准备工作和邀请的宾客,包括国王在内。她兴奋地滔滔不绝,寿备婚事似乎很令她高兴。乔安妮已经起床穿好了衣服,但仍然留在她们姐妹共享的房间里,很有风度地专心聆听女主人说话。敏丽却一心想用被子蒙住头。
她不想听这些将把她和沃夫一辈子绑在一起的盛大安排,但她也不想说她讨厌她的宝贝独生子而侮辱到他的母亲。那种话保证可以让她摆脱婚约,但她不能那样对她父亲。她需要既不会伤害他父母亲又不会使她父亲丢脸的其它理由。
表明她爱洛朗似乎仍是最有可能的选项。如果她真的爱他,那会很有帮助。她决定以后再来担心那个,现在还不到提起洛朗的时候。为了得到父亲的支持,她仍然得遵守他的期限给沃夫机会证明他的价值。这个月会非常难熬。
安妮离开房间后她还是无法继续睡觉。乔安妮提到狺狺在堡场里的嚎叫吵醒她时,敏丽才想到她没有在抵达时妥善安顿她的宠物。筋疲力竭不能作为开脱的理由,她至少该替跺跺找个温暖的厩房,因为她很清楚其它人都不会冒险接近牠。
她在马厩找到她所有的宠物;令她惊讶的是,连战马跺跺都愉快地在牠自己的厩房里嚼着饲料。她问马僮是谁把她的马弄进厩房,听到答案是沃夫时她并不觉得意外。但那个答案使她急忙检查跺跺身上有没有鞭痕或伤口。找不到任何伤痕才真正令她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