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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呢?她要你告诉我什么事吗?”忽然间,她想起他说过,他是“工作人员”所以在这里见到他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有可能是蕾羽要他传话呢!
还看不出来,联想不到?雷羽几乎是失笑地微挑眉.却不动声色地道:“你说‘蕾羽’是吗?她还在处理善后。”清了清喉咙,他深感歉意似的看着她“‘蕾羽’要我转告你她很抱歉,今天不能和你去吃消夜了。”
嗯咳!要不是强忍着的毅力足够,他早就放声大笑出来了。本来还以为,看到恢复“男儿身”的他,聂括括一定能将蕾羽和他联想在一起。谁知道,她竟然完全没概念…
“哦…我知道了,谢谢。”她了解地点头,难掩失望之情。
在这里等到快睡着,不仅累,还差点让警卫误以为她是什么可疑人物,结果是白等一场,教她怎么不大感失望。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雷羽的眸光缓缓一闪,笑笑地问:“你想,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代替‘蕾羽’陪你去吃顿消夜呢?”
“是蕾羽拜托你的吗?”也许是蕾羽对她感到不好意思,所以要人代替。
仔细想想,今晚能看到羽剧团的公演,还能进后台和蕾羽说话,那么近距离看到羽剧团的成员不说,连蕾羽从来没有曝过光的哥哥嫂嫂都能一并目睹。然而能碰上这些幸运的好事都是拜他所赐,好像应该她请他吃饭,好好地感谢他一番才对!
“可以这么说。”他顺水推舟地回答。
如果目的能达成,过程对他而言就不是那么重要。
佯装考虑一会儿,她耸耸肩道:“嗯,那好吧!”
“你也不要答应得这么‘委屈’嘛!”他要请吃饭耶!
对一般女人来说,是多么幸运的一件事。说有没有荣幸只是客气,这女人竟心不甘情不愿?实在是太不给面子。
就算不是以“蕾羽”的身份邀请,她也应该表现得高兴一点嘛!除了羽剧团的成员和家人之外,为了怕被纠缠,他可是从来不邀请女人外出的。
通常任何的约会都是女人主动邀请他,他几乎不曾主动开过口。
“你看见我有哪里觉得‘委屈’?”皱皱鼻头,她不以为然地反驳。
“连个笑容都没有,不是觉得委屈.就是不太愿意罗!”就算自觉身价没有几个哥哥好,但他也从未受过哪个女人的冷面孔。
“咿…”聂恬括一听,嘴角扯出一直线的假笑“这样可以了吧?”
雷羽看着她那可爱的表情,随即一手按着腹部、一手扶着墙壁大笑起来。
好…好…好好玩哪!不、不行!他得想个办法…嘿、嘿!非把她留在身边当“乐趣提供机”不可。
“哈、哈、哈!”她朝他漂亮的脸孔用力地假笑三声,没好气地推一下他的胸膛,瞪着眼责问:“你要笑到什么时候啦?”
好脾气地等他笑超过十秒的聂恬恬,本来是想看他能咧着大嘴笑到什么时候,无奈对他的笑声实在感到莫名地刺耳。
今天遇上的人怎么都那么爱笑,几百年没笑过不成!
“笑到我高兴。”他边笑边不客气地回她一句。
这年头,还没人敢阻止他笑的…呃,几个哥哥除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