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轻抚着他紧抿的唇。
“若棻…”
白丞瑀睡得迷迷糊糊,他以为是周若棻回来了,倏地一睁眼。
“胡小姐,怎么会是你?”
白丞瑀将胡采馡太过靠近的身体移开,他整个人清醒许多。
“是这样的,白先生,我准备了一瓶酒,想要祝贺你今天谈成一笔大生意。”
见白丞瑀醒来,胡采馡马上转身将酒打开,倒人两只杯中,其中一杯,她还多加了点白色的粉末。
“谢谢!不过你留着自己喝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为了彻底断绝胡采馡的想望,白丞瑀推开她递来的酒杯。
“白先生…”
胡采馡设想到白丞瑀这么的不近人情,握紧手中的酒杯,压抑着怒气。
“白先生你好冷淡啊!”胡采馡一口饮尽其中一杯酒,她摇晃着另一杯酒再次递给白丞瑀。
她绝对要白丞瑀今晚欲火难耐,非要她不可。
“胡小姐,时间晚了,你该回家了。”
没有喝胡采都送来的酒,白丞瑀反身将她推离执行长室。
“白先生、白先生!”
被推出执行长室,胡采馡满脸不悦。
她失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迎面,隐约走来了一个熟悉的人。
是她!
周若棻!
胡采馡捂着嘴,克制她的惊讶。
她怎么会在这时候出现?
“请问白丞瑀的办公室室不是这里?”
周若棻有礼的朝胡采馡问道。
听从程瑛的建议和心里的声音,周若棻决定找白丞瑀好好谈一谈。
不管结果如何,她毕竟确定过了。
到时候不论她做了怎么样的决定,都不再有遗感。
“你是若棻吗?”
胡采馡充满敌意的看着周若棻。
她的计划没有成功,这个白丞瑀日思夜想的女人却出现了。
不行!她不能让她见到白丞瑀。
“我是,你是胡小姐吧!可不可以麻烦你帮我通报一下…”
周若棻是私下问了白小六,才找到白丞瑀新公司的地点。
她还从白小六那知道白丞瑀有一个新的秘书,叫胡采馡。
“我们白先生说,他不见叫若棻的女人。”
胡采馡故意编着谎言,打算让周若棻知难而退。
“是吗?”
浓浓的失望泛起,周若棻脸色一黯,马上转身想走。
答案很明显,白丞瑀不想见她,甚至告诉秘书要阻止她来找他。
是她想错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