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了,可以正大光明地爱着他,与他过着她一直以为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夫妻生活了…
轻轻的抚着床,她忍不住红了眼眶,总觉得自己怀孕后变得好容易感动也好容易掉泪。
哎呀!哭什么?今天是结婚喜日,她该高兴才对,怎么反而掉泪了?真是没用!
含着眼泪笑了出来,叶桦急忙抹掉欣喜泪水,还来不及细看房间其他的摆设,轻缓的敲门声便响了起来。
“叩叩!”
是∏他吗?
心跳忽地加快,她双颊艳红,有些紧张结巴。“请、请进!”
造型优美独特的门把缓缓旋开,卓容打开房门进房后,见她安坐在床沿边,不知为何,神色竟隐隐有丝尴尬与不自在。
“我…我来拿几件衣服。”很快从衣柜挑了几件衣裤后,卓容又迅速地退到了房门口,在她诧异不解的目光中,他强稳住心神地解释。
“我不会要求你履行婚姻义务,你不用紧张,我去睡其他房间。”话落,迅速退了出去。
看着他修长身影消失在缓缓关上的房门后,叶桦眼中的羞涩喜意霎时消失无踪,只剩一片茫然。
“如果…是我要求呢?”喃喃反问,她怔然地再次掉下泪来,只是这回已经不是感动的泪水了。
她知道他对她尚只是朋友之情,也没想要结婚第一天就苛求他对她突生爱意,过着正常新婚夫妻的恩爱生活。
她只是…只是想与他躺着同一张床,就像朋友外出旅游一同睡大通铺那样,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聊聊天、说说话,分享彼此的心情,然后一起慢慢入睡,只是这样而已!
他用不着这样避她,真的用不着!因为那样真的好伤人…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真的很伤人,但是…他没办法!
客房内,卓容坐在床边懊恼地爬了爬头发,觉得自己方才实在处理得不好,却又想不出其他更好的方法。
老实说,面对叶桦眼中显而易见的深情,他实在不知该怎么办。
今天,若是和余绮韵结婚,他会很清楚自己的角色定位,也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商业联姻,在双方没有太深的感情基础下,婚姻就像交易,她给他一个继承人,他则给予她物质上的供应,生下孩子后,从此双方各过各的亦无所谓,只要维持一个家庭假象给外界看就行了,好比如他父母的婚姻关系一样。
但如今,嫁他的人是叶桦,一切就不同了!
叶桦,一个他有什么不愉快心事都可以对她倾诉的知心好友,但也是在多年后的最近,才知她也是个对他有着情意的女人。
相识多年,他一直认为她会是他一辈子的好友,他们的友谊会持续到双方老死,但突然之间,她的名字却跃上了他身分证上的配偶栏位,让他简直…简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