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样他不就跟那个混蛋家伙一样了吗?
“对不起,对不起,”他马上拉过她的手来,自责地呢喃。“是我不好,是我不好,我不应该对你发脾气,我不应该对你大吼,请你不要生气,原谅我好吗?你放心,没有问题的,他来了就来了,我会想办法,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你只要舒舒服服地待在俪园里,我绝不会让他伤害到你,就算死也不会让他碰到你一根寒毛,所以你安心,我…咳咳咳…”“清狂!”纤雨惊恐地扶住他瘫痪的身子。
他呆呆地看着自己手上的血。他又吐血了吗?
“清狂,你怎么样了?你怎么样了?”
他依然呆呆地看着更多的血好像倾壶倒茶似的泄落在他手上。他身上有这多血吗?
“清狂?”
终于,他迟钝而徐缓地看向她。“我…我很好,你放心,我一点事也没有…”血仍旧不止“对不起,我…咳咳咳…我不是故意对你生气的,你…”他的眼神逐渐涣散。“你放心,我会想到办法的,你只要…咳咳咳…只要安心过日子就好了,我一定…这是什么?”他垂下眼,发现自己身上到处都是血。
“为什么有这么多血?谁受伤了吗?纤雨…”他抬眸,目光一片茫然。“你…你在哪里?我看不见你,你跑到哪里去了?你生气了吗?请…咳咳咳…请不要生我的气,不要离开我,纤雨,你在哪里?纤雨…”
“清狂!清狂!”
“…啊!好冷,纤雨,我好冷,天哪!好冷…”
鼬鼬鼬
大夫谨慎到不能再谨慎地千叮咛万嘱咐之后离去,纤雨送他下楼,顺便交代宝月去厨房命人熬鸡汤,还要叫人守住俪园出人口,才交代一半,楼上便传来秀珠惊惶的大叫声。
“少奶奶,快来啊!少奶奶。”
拉高了裙子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纤雨一进房便瞧见段清狂挣扎着要下床。
“不要,清狂,你不能下床啊!”可是段清狂仿彿没听到似的,继续挣扎着要撑起自己的身子。
“我…我得想办法,他…他来了,我得…得想办法…”
“求求你,清狂,你不能下床呀!”纤雨哭叫着。
“…你…你放心,我…我会想到办法的,你只要…”段清狂仍顽固地一边呢喃一边努力要下床。“只要安心过日子,我一…一定会想到办法…咳咳咳…这…为什么…为什么又有血?”他瞪着床上-大摊血迹,无法理解。
“清狂,求求你,你又吐血了,你不能下床啊!”段清狂徐缓地转向她,脸色是灰白的,唇瓣也是灰白的,只有不断由他口中溢出的鲜血艳红得吓人。
“咳咳咳…你…你说什么?”
“你不能下床,清狂,你一直在吐血呀!”纤雨轻柔的、哀求的告诉他。“你必须安静休养,求求你,听我一次好吗?”
段清狂瞪着她,好像听下懂她说的话,片刻后,他又动了。“不,我没有…没有空吐血,没有空躺…躺在床上,他来了,我必须…必须想办法,你放心,我…我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咳咳咳…***,为什么…为什么我起不来…”
连俪园都没来得及走出去,大夫又十万火急的被拉回来。
“大夫,再给他一些昏睡的葯吧!否则他无法安心静养啊!”第二次送走大夫后,纤雨就不自觉地开始在卧室内走来走去。没见过小姐这般焦虑不安,宝月与秀珠交换了一下眼神,而后同时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