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你这禽兽…”
“随你怎么说!我先上了你,看谁还会要你这一身污秽的女人!”她的挣扎抵抗,对他而言全都显得无关痛痒,他轻而易举地撕除她身上的衣物,强行顶开她的腿。
“不,我宁愿死!”她悲恨地大吼,决绝地欲咬舌自尽…
“想死?我偏不如你愿。”看出她的意图,他倾下身子,疯狂地吮吻她雪白的颈项、身子,像要凌迟般的亲遍她全身每一寸肌肤。她闭上眼,拚命摇着头,颗颗哀绝的泪珠肆流飞溅…
尖锐的痛楚残忍而无情地肆虐身躯,那一刻,她的梦碎了,她的世界瞬间支离破碎,灵魂抽离了躯体,神情一片空洞。
眼前一黑,她将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了如地狱一般的黑暗。
再次醒来,房中只剩她孤零零的一人,以及静静躺在地上的破败衣衫。
她麻木地坐起身,稍早前那残酷丑陋的一幕有如狼潮般一波波涌回脑海,撕扯着她、啃噬着她…
“不…”她跌下床,抗拒着想甩开这道刺骨锥心的梦魇。
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待她!她好恨、好恨…
她疯狂地捶打床铺,哭得声嘶力竭。
“我先上了你,看谁还会要你这一身污秽的女人…”雷尚鹏的话像道魔咒,烙印在她心灵深处,今后她拿什么脸去面对允淮?又如何拿这具肮脏污秽的身躯,去亵渎清雅完美的他?
不,她配不上了,残败不堪的她,就连想,都觉污辱了他。
哀哀凄凄的目光移向搁置桌面的雪白衣袍,她执起利剪,一刀又一刀绞了下去,每一道裂痕,宛如绞上她心口,鲜血淋漓,面目全非…
她的人生,早就毁了,就像这件衣袍、就像她与他共同织就的情梦,全都毁了,毁得千疮百孔、支离破碎!
再也没什么好留恋了,碎了一世的鸳梦,她还为谁而活?
泪,突然间不再流了,她低首看了下手中冰冷的利剪,轻缓却坚决地往手腕深深划下!
不痛。
好奇怪,她居然一点也不觉得痛。
她失魂地看着鲜血泉涌般自手腕滑落,意识虚虚浮啊。
别了,允淮;别了,我最真挚的爱…
如果有来生,就让她再爱他一回吧!她一定、一定不会再离开他…
连阎王都不肯收留她吗?
再一次醒来,她茫然问着自己。
床畔,老父哭得伤心,一瞬间像苍老了数十岁。
她还有爹、还有责任未了,就连死的权利都没有。
咬紧牙关,含悲忍辱,她活了下来,只因不忍年迈老父陪葬。
不愿看见朱允淮得知真相后的嫌弃,不愿面对那样的难堪,她选择了逃避。也许,她的不告而别会让他伤心难过,但那都好过痛心失望的打击,总有一天,他终会释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