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什么？”她害怕了。

“我们家就了你和大姊两个怪胎！”于慎行的声音稍微收敛，但还不罢休的继续骂。

都是校刊惹的祸，他得去摄影社抗议，并要回他的“肖像权。”

“啊！”她尖叫闪躲。

“妈的，于慎谋，你什么意思？”于慎行气得额暴青。

那女助教尚未从惊惶中醒来，还杵在原地发呆，于慎谋从树丛后现，双手在袋里，摇说：“你就不会把缺席名单改掉吗？真是！”女助教眨眨，看着他，惊魂未定地溜一串话“学生威胁助教，只因为被记几堂旷课？台湾学生的素质怎么变得这么差？在国，谁敢对教授胡来？最讲究尊师重的中国人竟然还不及那些外国黄？老天！我错了！我不该回来的，台湾简直变成一个失序的小岛了，我嘛还笨得回来自讨苦吃？”

“你…你太放肆了！这么没家教，就算你父亲是政经界元老，也不能这么嚣张呀。”女助教不知是不是懂得衡量情况还是勇气比别人多，在这时候居然还能训人。

到学校时正好是八，离上课时间还有十分钟，他慢慢踱往电机大楼，边走边思索着今天的第一堂课值不值得去听，可是才转向林荫小路，就听见树丛后有争执的声音，而且还不少人。

“别以为喝过洋墨就能对我们颐指气使，姓卞的，你再猖狂，我会让你在这里混不下去！”刘志帆恶狠狠地说。

“刘…刘同学，你们这威…威胁的手段要是被校方知了，是要记大过的…”一个清脆的女声饱恐惧的说。

啧，一大早就吵得他耳朵发疼，于慎谋顺手把那本以他为封面的校刊丢垃圾筒，嫌恶这好的一天竟是从于老三的大嗓门中开始。

他从不别人的闲事的，今天算是破了例。

于慎谋瞪了她一，这个年轻貌、古板又唠叨的助教他从没见过，不知属于哪个系所，不过瞧她那慌的模样，他也懒得再回话，转就想离开。

“妈的！你…”刘志帆准备挥拳了。

“好啦！一大早吵什么？我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们就不能让我多睡一下吗？”甫回国“探亲”的于慎言跑房间，睡惺忪地喝止了两个小老弟的纷争，然后摔上门继续回床上睡觉。

“你最好把我们从缺席名单上除去，助教，否则你的白喜轿车什么时候会煞车失灵就不知了。”一个男孩坏坏地笑着说。

“这和你父亲有什么关系？你缺席，我记旷课，这校规又不是我订的。你父亲要真的很行，那你就算旷课旷到毕不了业他都能替你护航啊，你怕什么？”女助教似是不懂得妥协，还努力要将事情解释清楚。

“连这简单的国文文法都听不懂，那你的程度未免太低了。”于慎谋好整以暇地吃着早餐。

一回嘴又没好话。

“记过？哼，学校要是敢记我的过，我就叫我老爸把资助的款项全都收回。”男孩冷笑一声。

刘志帆和他的党羽闻言，都吓了一，以为来的是系上的教授，也不回地往另一个方向逃离。

“看看他那目中无人的德行，谁来他啊？”

“你…”气急攻心大概就是他现在这症状吧？于慎行被冲往脑门的气血破坏了平衡中枢，霎时觉得眩。

“你很不上哦？”刘志帆怒眉一耸，气得揪住女助教的衣袖斥骂。

“电机系，于

“好了，慎谋，你七二十分的公车快来了，还不门？”总喜隔山观虎斗的于慎知忍住笑意，大嚼着面叮咛。

于慎谋走到楼下，于慎行的咆哮还从楼上传下来。

“助教，你在哪里？校长正在找你，请你快回办公室。”于慎谋要关在树丛后佯装喊。

“喂！同学，你别走啊！我还没谢谢你呢！”女助教叨絮完便踩着低跟鞋追上来。

“你是哪一系的学生？叫什么名字？”她跟着他。

于慎谋缓缓地将报纸放好，净嘴，背起背包，什么话都没说就门了。

“你…”“气死”这死法一定非常痛苦，于慎行忽然觉得呼不顺，全每个细胞都“抓狂。”

“你现在已经说了。”他没有回，继续往前走。

“助教，刘志帆的老爸是政经界元老，你得罪得起吗？”另一个男孩在一旁鼓噪。

“那表示我是大姊的亲弟弟，若你觉得不像我们，最好去验验血型，看是不是厚脸赖在于家不走的外人。”于慎谋常是语不气人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