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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必定很好。
“五楼。”她站在大门外,低头看着手中的钥匙串,竟然开始数起数来。
“你在做什么?”他狐疑地从她肩上探头。
“…二、三、四,就是这支!”她捏住第四支钥匙,伸进钥匙也,才打开大门。
“你用这种方法记大门钥匙?”他睁大眼睛,觉得呼吸有点困难,亏她想得出这么“麻烦”的方法帮助记忆。
“嗯,不然这么多支,我哪记得住?”她说得理直气壮,把手中用米老鼠钥匙圈拴住的七、八支钥匙摇得叮咚响。
天才!他有点想找面墙自杀!“你知不知道在门前逗留太久等于给歹徒机会?有很多人被跟踪回家就是在家门前被抢被劫,你晓得吗?”他怎能不替她担心呢?如果她每进一扇门都得数钥匙,难保不会出错。
“台湾的治安有这么糟吗?”她进了电梯才转头看他。
“糟到你无法想像!”他冷哼。
在电梯内的片刻,她瞥见镜中两人的侧影,比她高出一个头的于慎谋一点也看不出才十九岁,乍看之下,两人倒满像一对情侣…
情侣!她被自己的联想力吓了一跳,连忙将脑中出现的这两个字抹掉。
开什么玩笑!于慎谋一个人疯就够了,她不忙再轧一角。
出了电梯,在大门前再度上演一次刚才令他绝倒的数钥匙画面,于慎谋靠在墙加暗喘,双手插在口袋里,自问像她这样的女人他还会喜欢吗?
喜欢!他的心声诚实地回答。
她激起了他的保护欲望,强烈的保护欲望。
进了门,四十来坪的宽敞空间便呈现在眼前。屋内装潢得很好,米黄色的墙壁和光可鉴人的榉木地板,配上白皮法国沙发与彩色靠垫,整个空间清亮舒适,但是…杂乱的东西随处散置,桌上有许多空的牛奶盒和报纸,沙发上有一堆分不清干净与否的衣服,而地板上…乍看之下虽然亮眼,实则蒙上灰尘,走过还会留下脚印…
厉害,一个女人能把屋子弄成这样实属不易!卞则刚比起他那两位哥哥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于慎谋搞不懂,为什么他的身边老是出现这类对“整齐清洁”没什么概念的人?
“请坐…”她一开口就觉得不太好意思,放眼看去,沙发上没有一个空间可以容纳他的尊臀。“我还没整理好…”她急着将衣服抱进卧室。
他从客厅巡视到厨房,几个证明她无能的烧焦锅正躺在角落,水糟里堆着碗筷和一坨带着酸味的面糊…
“那…那个水糟里有蟑螂…”她匆忙出现,似乎在为自己为什么不收拾干净解释。
“所以你就干脆任它自生自灭,还顺便提供它最爱的腐朽粮食?”他主动替她接话。
“呃…”她一时听不出他的反讽。“你去客厅坐坐,我把这里清一清。”
“你敢清吗?”他没有移动,立在原地。
“当然。”怎么可以让他瞧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