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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澈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他。
“嗯哼!”这人对小姐不怀好意,绝非善类,他得替小姐提防点。
“这是外号吧?很少有人取这种名字。”倪澈觉得新鲜。
“我就取这个名字,怎样?姓守名官,独一无二!”他说。
“什么独一无二?晚上天花板上一大堆,我还差点认不出哪只是你咧!”叶炯心嘲弄地大笑。
“小姐!你…”守宫不禁哀叹连连,他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什么,否则不会在现世被她欺负得这么惨。
“好啦!我又忍不住损你了,别气啊,壁虎,你正值发育,气多了会长不大哦!”她连挖带损地赔礼。
“是嘛,我才十六岁,干嘛和一个二十岁的老女人计较?”守宫也有反击的时候。
“小鬼,敢说我老!”’她笑骂地注他后脑拍一掌。
“哎呀,我都被你打笨了啦!”他护着头乱窜。
“你本来就不聪明!”她做个鬼脸,又笑嘻嘻地追着他。
“我是你爷爷的徒弟,你骂我等于骂他!”
“这是什么歪理!那他是我爷爷,我骂他等于骂自己啊?”她又打中他的背。
“啊!我要叫师父了…”守宫祭出法宝。
“别叫了,我这是最后一次欺负你。瞧。我要走了,放你一马。”她拍拍大背包。
“你真的要回美国?”守宫说不上来心里的失落是为了什么。她来,他觉得吵;她走,他又觉得难过…难道十六岁的少年一定得有类似“维特”的烦恼?
“嘘,我只是搬出去,就在这附近找个便宜的住处待着。别告诉爷爷哦。”她将他拉近,在他耳边悄声道。
“什么嘛!原来是阳奉阴违…”守宫化悲为喜。
“别又跟我绕成语。我就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姓唐的…”她忿忿地握紧拳头。
“你和唐泰隆之间有什么仇?”倪澈最想知道这一点。
叶炯心抬头看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了转,很海派地揽住他的肩“阿澈,我想,我们之间还有一些问题得说清楚。”
到现在为止,她对他的底细一点都不了解,虽然他昨晚对爷爷说他是个观光客,
但有哪一个观光客会观光到唐泰隆的办公室里去?而且还能穿过红外线,从三楼跳下来也没骨折;更夸张的是,他好像还会射飞刀…
他不简单哦!
“是吗?”看着她调皮的眼睛,他扬起唇角。
“你还欠我一堆解释。走,我们最好离开这里再说。”她的手依然搭在他身上。
“不跟你爷爷道别?”倪澈不是没和女人亲近过,但她给他的感觉却相当特别。
素净的脸上残留着洗面皂的清香,简单的衣着打扮,浑身洋溢着一种自然纯净的气息,一种不属于女人的气息
她很中性,就像看不出性别的顽皮精灵。
“不用了,我来也没跟他打过招呼。”时炯心其实还在为爷爷赶她走这件事生气。
“别这样,他是你爷爷。”心中涌起的回护条近之情让他忍不住轻拢她的发丝安慰。
这家伙竟敢乱摸小姐?混…混蛋!守宫臭着睑,在一旁暗暗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