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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她有病!”
“有病?”他大吃一惊。
“是的,耿沁有很严重的心病。据我之前的调查,她谈过一堆恋爱,但没一次有结果,她是个对爱与婚姻有恐慌症的女人,上官浚再爱她也没有用,因为他们两人绝不会结婚的。”阳安琪把玩着手上的玉镯、一险得意。
阳定邦瞪大眼睛,安琪说得没错,耿沁对男人与爱情都没有信心;也许正因为如此,她才会是第一个不被他迷惑的女人。
“我就不同了,我想成为上官浚的妻子,我想嫁给他!单凭这点魄力,耿沁怎会是我的对手?”
“可是,上官浚宁愿和耿沁这么耗下去,你又能如何?他或许可以为了她终生不娶。”他还是认为安琪太过异想天开。
“不,他不能不结婚。我查过了,上官浚是上官家的长子,他的父母及整个纵横帮的人都希望他赶紧结婚,尤其是他们的总舵主倪澈…你可能不知道,来新加坡亲近上官浚其实不是父亲的点子,事实上,出主意的是纵横帮那位年轻的总舵主倪澈。”阳安琪一想到倪澈也有意撮合她和上官浚就觉得胜券在握。
“什么?”阳定邦有点糊涂了,怎么纵横帮的首脑竟然早就和日阳接触过,那他不就早已得知他们的财务危机?那他为何还将上官浚蒙在鼓里?
“倪澈说过,只要我能成功地掳获上官浚的心,他就答应资助我们三十亿台币的资金。”阳安琪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解释一遍。
“他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自己的属下?这太不合理了!”阳定邦低嚷着。
“我想,他是想替上官浚找个合适的对象吧!顺便考验我合不合格成为纵横帮的‘护剑夫人’。”阳安琪笑咪咪地说。
“那他这么做不怕伤害到耿沁?”阳定邦仍旧想不通。
“我不是告诉你了吗?耿沁无法和任何人结婚,她注定要一个人走完人生,注定要失去上官浚”阳安琪瞪了哥哥一眼。
“我觉得不太对劲,这整件事看起来有点离谱。安琪,我看你还是别太好强,台湾有那么多男人等着约你,你就放弃上官浚好了。”阳定邦不安地劝着。
“不,我不放弃!我要得到上官浚,要成为纵横帮的‘护剑夫人’,我要他眼中只看我一个女人,我要将他从耿沁的魔咒中解救出来…”阳安琪脱口大喊。
阳定邦楞住了,他倒抽一口气,久久才恍然道:“老天!你来真的?你爱上上官浚了?”
阳安琪抿紧唇,没有否认。
是的,她原本以为这是件轻易的任务,征服上官浚,纵横帮就会以纵横海运的名义替日阳摆平财务危机,到时日阳的问题解决了,阳家也获得一个强而有力的靠山,日后想在东南亚发展简直易如反掌。
但她没想到,上官浚比她想伤的还要迷人,这七天来,她在不知不觉中已爱上这位沉稳高大的英挺男子,当初随口答应父亲的要求,如今成了她势在必得的目标。她不会把上官浚让给耿沁的,绝不会!
“你竟然真的爱上了上官浚!”阳定邦怎能不诧异,向来眼高于顶的妹妹这回竞然真的坠入爱河。
“没错,我爱他!而且我一定要得到他!”阳安琪的个性正是倔强又固执的类型。
“你要怎么得到他?他不也说了,之前对你的温柔全是为了刺激耿沁,他只是在利用你;你还想用什么方法回转他的心意?”阳定邦是标准的怕事族,没有挑战性,凡事不勉强,遇事不积极,在他的观念中只要有阻碍就一定绕路前进,他从不会做出让自己丢脸又难堪的事。
“他利用了我就别想抽腿走人,我缠定他了!”阳安琪嘴角浮起冷笑,心中自有算计。
“安琪,你到底想做什么?”阳定邦皱了皱眉,每次看见妹妹这种表情都会有不好的预感。安琪是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只要能达到目的;她连杀人都能不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