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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去。
闭起眼,脑中使不断出现上官浚与阳安琪相搂相吻的画面;她抓着头发,拼命摇头,想将那恶心的一幕赶出脑袋,但是她愈想抹去,他们喘息的声音就愈大,仿佛就在四周回荡一样,让她忍不住捂住耳朵呐喊:“别再吵了!我不想听!闭嘴!”
积压在心底的泪随着吼声溢出眼眶,她终于明白自己有多么嫉妒阳安琪,终于知道她有多爱上官浚,正因为太爱他,所以更不能接受被背叛!
上官浚到底把她当成什么?爱对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她掩住脸,低声啜泣着,不懂爱一个人为何这么痛苦。早知道就别爱上他,永远只当个普通朋友…
门铃在这时响了起来,她浑似不觉,把自己投向泪海,不愿醒来。
铃声持续了五分钟,忽然停了,之后,她的大门被撞开,上官浚只披着一件白衬衫就冲了进来,手上的伤口甚至没有包扎,凝结的血布满手臂,怵目惊心。
“小沁!”他在她房里发现她,焦灼的心才暂时平缓。
耿沁抬头瞪他,绝美的脸上毫无血色,她只是用疏离的声音说:“请你出去。”
上官浚知道她误解了他,也明了她的愤怒,他宁愿她发火、怒骂,也不愿见她这样冷淡。
“我必须解释,阳安琪在酒里下葯将我迷倒,我才会做出那件事…”他走近她,恨不能将她紧紧抱住。
“我不想听,出去!”她都已经恨不能将那一幕忘掉,他偏偏要提醒她。
“小沁…”他是强撑着精神来向她说明原委的,事实上葯性仍未消除;再加上失血,他的气力正在逐渐消失当中。
“你走!我什么也不想听!”她高声斥道。
“别这样,小沁…”他也急了,阳安琪整不了他,但她成功地破坏了他和耿沁之间好不容易才交融的感情。
立在门外的擎东看不下去了,他见主子不顾身上的伤和体内的麻葯,执意先来向大小姐解释,却还受到她的冷拒,一颗心就为之不平。
“大小姐,那香摈酒刚才送去检验,马上就查出其中含有高剂量的春葯及动情激素,这表示整件事都是阳安琪搞的鬼。你认识护剑三十年,还不了解他的个性与为人吗?我可以告诉你,我跟了他这么多年,没见他交过一个女友,他的心里一直只有你而已。请你一定要相信护剑,他急着向你说明,坚持先找到你,不让我为他的伤口上葯包扎…大小姐,护剑对你的感情连我这外人都看得出来,他等你等了这么久,难道会为了阳安琪而轻易变心?”
耿沁瞪着擎东,在这气恨交炽的当口;怎么也听不下这句句真心话。
“谁要你多嘴的?滚!”她怒喝一声,站起身走向擎东,用力推他出门。
“小沁!”上官浚挡在她面前,隔开她和擎东,接着道:“擎东,你出去,我和小沁的事你别管。”
“但是你的伤…”擎东急道。
“不碍事,你先出去。”他沉着脸说。手上的伤根本不算什么,若不能让耿沁释怀,他心中的伤将会跟随他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