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了抹眼泪,过青青看着那块白帕子哭得更惨。
“那就是我的嘛!”来人毫不客气地抽走那张浸了泪水的帕子,观看上面的绣鸟“这个…不会是追云吧?”
过青青抬起头,双眼随即瞪得大大的“阿——”
“嘘。”原本该死在那场大火的年昕敖迅疾捂住她的小嘴,以免暴露行踪。“请小声点。”
过青青猛点头,才让他放开了手。
“阿…阿敖,真的是你吗?”她不敢相信地爬起来瞪着他看。
“是啊,我舍不得我的小食人鬼啊!”年昕敖状似无奈地说。“不是说了吗?不要对别的男人做这种事,受害者只有在下一个人。”他指指自己脖子上的伤。
“阿敖!”过青青猛地抱住他脖子,高兴地叫“我以为你死了。”
“不是说了吗?舍不得我的小食人鬼啊。”年昕敖笑着抱紧她。“这帕子什么时候绣的?”
“呜…”她这次是高兴得哭了,小手拼命地揉眼睛。“前几天上街时想到要绣给你…好难绣喔!我以为送不出去了。”
“前几天?”年昕敖将她抱到眼前“这该不会就是你的惊喜吧?”
“嗯。”过青青点头“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生气。”
“啊哈…”他不禁失笑,原来这就是罪魁祸首?“怎么不早说?”
“惊喜就是不让你知道才叫惊喜啊。”
这架吵得真冤哪!还真给贺兰岳说对了,这飞醋真的是乱吃的。
“谢谢,我很喜欢。”只要别让追云知道这帕面绣的是它就好。
“嗯。”过青青擦干了脸,双眼亮晶晶地瞅着他“阿敖,你没死为什么不出来?害我哭了。”
“抱歉,”年昕敖搂了搂她更形瘦小的身子“那两个门神杵在你房里,我找不到机会。”
“喔。”她偎在他怀里,享受失而复得的喜悦。“没关系。”
其实是年昕敖犹豫了,他不知该不该把青青带离大宋回到天山,这里毕竟是她出生的根,她的亲人在这里;但当他得知青青的举动时,他便把先前的犹豫丢到九天云外来寻她;青青在这里不会快乐的,大宋的百姓没有塞外广大的包容,包容青青的与众不同。
“青青…要不要同我回天山?”他小心翼翼地问,就怕青青舍不得她的舅舅、舅妈及一票疼她的表哥们。
“阿敖找的人呢?”过青青抬头问他。
“找到了,不过不在这里就是。”年昕敖紧张地再问:“怎么样?”
“那我们要不要先去找他?”
我们?青青的意思是…
“要找他一起回天山吗?”她问。
年昕敖双眸射出喜悦“你要跟我一同回去?!”
“对啊!”过青青抱上他脖子咬了一口“舅妈说过,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虽然我还没嫁给你,不过你是我未来的丈夫嘛,所以就嫁年随年喽!不跟你回天山要去哪?”
“哈,好一个嫁年随年。”年昕敖笑着吻上他渴望已久的红唇“我也只好冒着生命危险娶你这食人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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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青青的失踪让京城里的百姓及镖局里的奴仆松了一口气,但烈家兄弟可不。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地,人就这么凭空消失。烈随祖四兄弟也倾全力寻找唯一表妹的下落,却一无所获。没多久,烈随祖下令停止找寻,让烈随泽愕然不已。
“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