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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他纯粹只想逗她,不料却引火自焚,他知道现在自己若不赶快离开,他不会那么轻易放过她的。
子晴将他的冷淡尽收眼底,一颗热切的心顿时Down到谷底。
她静静地退到一边,然后听着门开了又关,泪,也悄悄滑落…
子晴骑着她那辆早该进废弃处理场的小绵羊,飞快地穿梭在复杂的小巷里。
好不容易在表演前十分钟到达忘忧谷,停好机车,她赶紧冲向化妆室,心里频频祈祷不要迟到。
终于在一阵慌乱之后,她还是完美地出现在众人眼前,进行着如往常般的完美演出。
从子晴站上舞台的那一刻起,阎仲恺的目光就停在她身上,忘情地听她天籁般的歌声。不过他并不是和大家一起坐在台下,而是自己一人躲在主控室里,透过监视器的画面来欣赏她。
从墙上的超大电视屏幕中,他发现到她似乎有点不一样,仔细一看才知道是她的眼睛肿肿的。
她哭了?为什么哭?又会是谁让她哭呢?
这些问题一直困扰着他,让他烦躁地开始拿出香烟,抽了起来,一支接着一支。
而一幕她轻佻地和人饮酒作乐的画面,刺红了他的眼,让他受不了地冲出门去——
“你干什么?我还没表演完…”好不容易挣开他的钳制,子晴一边揉着被他抓疼的手腕,一边瞪着他大叫。
“去他的表演!”不等她说完,阎仲恺和她怒目相向,破口大骂。
“不要说脏话。”子晴毫不提惧他的怒气。
“我就是喜欢说,谁也管不了我!”阎仲恺就是和她卯上了。
“没错,但我也有权利不听!”
说着,她就要往外跑,不过马上被阎仲恺拦截下来。
她开始发疯似的抓他、打他、甚至踢他,但他仍旧紧紧地擒住她,完全不为所动。直到她累了,停下动作了…
“你究竟想怎样?”子晴无力地问他。
她真的不懂这个男人!
昨天他的态度摆明不屑,她虽然穷但是还有骨气,不会无耻地死缠着他;为什么今天他还要来招惹她?他给她的屈辱还不够吗?
刚才他像只发狂的狮子冲进来,不发一语就抓着她往外走,不管她的拳打脚踢及其他客人的抗议,甚至强扛她到肩膀上,让她简直丢脸丢到家了!
难道他是要让她更难堪?如果是的话,她相信他做到了!想到这里,她的胄又开始一阵一阵地痛…
她从小就有胃痛的毛病,但是只要她按时吃饭,发作的频率就比较减缓。不过他昨天下午的一场闹剧,打乱了她原本的作息——
昨晚的痛哭,让她直到黎明才昏昏睡去,等到她醒过来已经十点多了,眼看着今天是交照片的最后期限,她只好卯足全力赶工,在预定时间内送达杂志社手中,随即马不停蹄地赶到忘忧谷来,毫无空档吃饭。
而为了忘掉他,她又故意借酒来麻醉自己,辣酒一下肚,马上灼烫她的空胃。
但是此刻面对他,子晴决定要强忍着疼痛,不愿意让他有嘲笑她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