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刘家的白痴儿子。我肯嫁他,是他前世修来的福。他若敢多抱怨什么,我要他好看。”
“小姐,不可以这样说,被人听见了不好。”喜鹊提醒。也只有刘家的白痴少爷肯娶行事惊世骇俗、恶名在外的小姐。
“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是因为刘家的几个钱,所以爹才要我嫁给刘家的白痴。”洪若宁翻了个白眼。
她爹虽为一方首富,但却贪财得紧,甚至可以为她多丢了几个铜板给乞丐而生上一天的气。有这种视财如命的父亲,真是…
“小姐,算我求您了。起床吧。”
唉…
“好啦,小的起来随你发落。”
“多谢小姐。”喜鹊将洪若宁拉到镜前,仔细地梳开她那一头乌漆似的长发。
“嗯。”她这一生就随人发落吗?不,她才不要。对着镜子,洪若宁俏皮地吐了舌头。
“小姐…”
想着逃亡计划的洪若宁一时分神,没注意喜鹊的叫唤。
“小姐?”喜鹊提高声量。
“嗯。我听着呢。”看着镜中自己红滟滟的小嘴、高挺的翘鼻子、白皙的皮肤和会说话的大眼。洪若宁真要嫁给刘家少爷?嘻,她才不会乖乖听话呢。
“嫁到刘家后不可以伶牙利齿的。”
“喔?”这丫头…
“小的知道这样说不对,也冒犯了小姐。但是小的不得不说,这全是为小姐好。”虽然是下人,但是喜鹊一向视洪若宁为姐姐。她是真心为她着想。
“没问题,这点我绝对做得到。”因为,她根本不打算嫁入刘家。
“好了。”
换上一身吉服的洪若宁显得光彩逼人,连喜鹊都舍不得别开眼。
不一会儿,洪若宁潇洒地挥别家人,坐上迎娶的花轿。浩浩荡荡地往刘府的方向前进。
* * *
“呼,好险。”洪若宁粗鲁地拍着胸口。
还好,途中下了场大雨,正巧给了她逃婚的机会。否则,她就真要嫁给白痴的刘家大少。那抠门的老不死希罕刘家雄厚的财力和运输事业,她可不屑一顾。
反正钱够用就好,嫁给殷实的农户,比嫁入刘家好。男人嘛,一有了余钱就知道作怪。再雄厚的家产,泼水似的往妓院娼门里倒,要不了几天就坐吃山空。
至于,像她老爹一样一毛不拔的铁公鸡也嫁不得。谁知道他会不会为了几两碎银将妻小卖入烟花巷?对钱她爹一向视之如命,妻小如何和性命相比?
“不行,得找个地方换下这身湿衣,湿淋淋地黏在身上怪难受。”况且这一身吉服也太过醒目,她可不想被刘家的人给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