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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若宁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要看透他似的,锁着他不放。怪怪,她费尽口舌说了这么一长串,竟然只得到他这样的回应?
“放手。”干什么?这女孩子一点不知害臊。她对别人一向是如此?
“你其实并不丑。”奇怪,这男人也真是的,老喜欢命令人,老喜欢叫她放手。
洪若宁不放手,甚至有点决战意味的投下炸弹——内容是他最在意的美丑问题。她怕是不要命了。
“你说什么?”司徒青甩开手,茶溅了她一身。
“别火。”这男人是火药做的?随便几句话就让他发这么大火,而且他的怒不仅针对她,也针对自己。
“又要解释了?又有话说?”这一次,他倒要看看她如何解释。
洪若宁持起他的粗掌,往自己粉嫩的脸上贴。司徒青要避开,毕竟孤男寡女还是应该有些界线。但没想一碰到她滑若凝脂、没有一丝瑕疵的皮肤,他的手却又不想移开。
“别避。我是你捞上来的吧?”洪若宁意有所指地浅笑。她的衣衫是他穿上的,她的身体,他看过,现在再避未免矫情。
果不其然,面具外缘的双耳红了。明朝自乞丐皇帝朱元璋马上得天下,一向注重吏治。不少贪官污吏,只因贪了几个子儿,死后连皮都被剥下,塞上稻草,做成假人。虽然,自朱元璋到今已经隔了几代。但,司徒青是好官,眼里一向只有天下苍生。虽然在京中曾和左之贤并享盛名,但歌馆、妓院他不去,良家妇女他不碰。这么主动不害臊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碰到。
“你觉得我生的如何?”洪若宁偎向他。突然觉得能嫁他这样的人,倒是不错的主意。虽然他那张脸…但仍无损他慑人心魂的气魄和正直。
司徒青挪开僵硬火烫的身体。她的美,他无法否认。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一个云英未嫁的姑娘,偎向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这种行径简直是无耻。尽管如此,仿佛沸腾的全身,他的反应,在在都骗不了自己。
该死,他不该泼翻那杯茶。被溅湿的衣服,紧紧贴着的胸,勾勒出美好的曲线。司徒青尴尬的别开脸。
“喂,你还没回话呢。”洪若宁没注意到被泼湿的是自己前胸,意味盎然的移近几寸。他不说话,对她的美貌可是天大的亵渎。虽然,她在乡里一向素有恶名,没有闺秀风范,但一提及美貌,没人不对她称誉有加。
“我长的可好?”这男人什么都好,但就是太闷了,老是不答话。
司徒青急着想起身。他站着,她则坐在床缘,根本对她靠着的东西毫无自觉。不行,他得在她对他上下其手前离开。他不确定,他的反应是否会吓坏她。再怎么大胆,毕竟还是人事不知。
“喂,还没答话,不准离开。”洪若宁拉着他的衣袖,霸道的不肯放手。
在洪家没人敢对她这么无理。还好她不拘小节,这点小事她就不跟他计较了。不过,她还是要他的答案。他要她的解释,不是?她现在正一步步解释给他听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