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想着,她不由得伸手去抓发的腮边,才发现原来是自己的泪
。看到杨泰投
过来等待的温和目光,她不禁抿了抿嘴,
前不由得浮现
那晚的景象…自己在钢琴前一曲又一曲弹奏着,而李文洛就坐在
边静默地用欣赏的
光看着自己。
他了解李文洛对金郁南的情,只是金郁南还这么年轻,年轻得让人无法预知未来。此刻,他清楚金郁南满心都是李文洛,然而几年后的她是否依旧会和这时的心意一般呢?
不过,金郁南不必知这些。
这是谁都无法预言的,或许也是潜伏在李文洛内心的顾虑吧!所以李文洛宁可选择退后一步,默默看着她自由自在地飞翔在属于自己的天空。
金郁南仍埋伤心地哭泣着,她现在是个被家人扫地
门的人,是个令家人颜面无光的坏份
,在这
的情况下,她如何能
个与李文洛相
的人?
“你那一刀刺偏了。”他没看她,只公事化地继续:“和心脏的距离只差一毫米,再
一
,恐怕连肺
都保不住…”
“明天就要开了。”李文洛一等她坐下,就单刀直
地开
。“我曾试着和邱仕良
行
涉,但是,他始终
持提
告诉。”
“…”看着金郁南仍颇为质疑的神,杨泰耸耸肩。“你要对自己有信心!我们在你这样的年纪,都曾茫然过,但是,最后还是找到方向了。小姑娘,我想你也会一样找得到对未来的目标。”
“等去后,有什么打算?”杨泰打破各怀心事的沉默,漫声问
。
迟疑了许久,她讷讷地嗫嚅:“我…我想学音乐…”
金郁南怔了怔,仍旧不相信,谁会相信循规蹈矩的李文洛会有太保似的过去!这是谎言!是杨泰编来骇她的!
“关于明天的…”
“嗯?”李文洛扬起眉不解地看她。
她无言地凝望着杨泰。
“我反正又笨又坏又没有未来,死掉反而轻松!”她不禁自暴自弃起来。
“我想,老六也在等这么一天。”
杨泰扬了扬手。“我说的可是正式的断绝关系,包括老六,就是你的大律师李文洛在内。”
“骗…骗人!我知你还把我当小孩
,所以就编这样的话来…”
“别对自己打这么低的分数,小姑娘!你知…”杨泰默默盯视了她好一会儿。“其实我们几个结拜兄弟都曾经被家
遗弃过。”
“听我说,小姑娘!”杨泰注视着嘤嘤啜泣不止的金郁南,语气中有着兄长的抚。“我们大家都有过当坏小孩的阶段,但怎样变好,就见仁见智了。”
“什么?哪一天?”她听不明白。
金郁南对此并不到意外,上回的败诉,加上这次的受伤,邱仕良早恨她
骨,才不会轻易放过任何可以打击她的机会。
“我骗你又得不到什么好!”杨泰神
依旧自若地
。“不信的话,你再亲自问老六好了!”
“打算?”她缓缓咀嚼着他的话。霎时间,金郁南想起了她十八岁生日那晚在西餐厅的情景,那为她而起的掌声与安可,最重要的,是李文洛对自己赞扬与鼓励的笑容,那晚…
就算她能平安无事地自法走
来,今生今世,在她的人生中,也会因此而留下烙印,她再也无法
个
得上李文洛的人!
“你别再寻我开心了!”她仍泣得厉害,但终于泪
汪汪地抬起
,面对杨泰。“连我爸妈都不愿来了,你又
么到这里看我?”
“我不是说过老六这几天没空过来吗?”杨泰把视线定定放在她脸上。“我看你的脸瘦得都凹下去了,不怎样,你应该多吃
,别这么
待自己。”
“什么?”她无法置信地望着他。
她的心,早在邱仕良再度找上她时,就已幻化成泡影。如今,她什么机会也没了!她将成为一只飞不
铁窗的笼中鸟!她与李文洛之间的距离更会变得遥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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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你不放弃?”金郁南终于开了。
对于邱仕良,李文洛总算能暗松一气。幸好
为外科名医的老二刘升
因故突然取消参加
国的会议,所以能够对邱仕良
行全方位的医治。现在只要能安心休养,过不了多久,邱仕良又能活蹦
了。
就在她准备放弃期待的时候,李文洛来看她了。
杨泰对她笑笑。“几年后,等你有了一些经历后就会懂的。”
“我听不懂你的话!”
金郁南仍痛哭不止,听不杨泰所说的任何一句话。
“看你哭得这么伤心,”杨泰温和地看着她仍泣颤不已的肩。“要是老六看了,我可会被他责怪的哟!”
“我都听说了!”她直视他的睛,带着激动暗哑地喊。“连生我养我的父母都放弃我了,为什么你还要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