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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我大哥弄得鸡飞狗跳的。”
单子瑾闷哼一声,紧咬着牙不说话。
木蓝奇怪的看了一眼受伤的二少爷,虽然他已经很努力的装作若无其事,但姿势仍是僵硬不自然。
“没事,不小心摔了一下。”感觉到她怀疑的目光,单子敬僵硬的一笑,这几天下来,他已经受够了别人一看到他就捂着嘴偷笑的样子。
看到夜色笼罩吟春园,屋内一片昏暗,木蓝才察觉天黑了。她居然坐在这里绣了一整个下午,浑然不觉外头大伙找她找得人仰马翻。
“我一直都在这里,从下午到现在都没有离开。”
她找到针线后,就一直坐在大少爷的寝房里刺绣,而他们找了老半天,就是没想到木蓝会在大少爷的寝房里。
“你待在这里做什么?”单子瑾忍不住发作了,不肯承认为了找这失踪的丫头,他几乎翻了整个单家。
她点亮油灯,柔和的光线流泻整个房间。
“我…”她迟疑着,紧捏手中的刺绣,不知怎么解释自己一整个下午的偷懒。
“你在刺绣?”单子敬眼尖的发现。
“是的,我一时绣得着了迷,请大少爷原谅奴婢。”
“绣到忘记吃饭?忘记现身?”他厘不清自己此刻的心情是什么,只觉得又气又恼。
单子敬接过她的绣品,啧啧有声赞叹。“木蓝,想不到你的绣工这么精细。”
听到单子敬的惊呼声,单子瑾可以想象那必定是一幅精美的图案。
“女子多会女红,会刺绣没什么值得惊讶的。”她被夸得有些不自在。
“拿来我看看。”单子瑾道。没人敢质疑他看不到,又怎么拿去“看看”?
触手柔软的是绸,针线细密平整,粗细交杂可见是出色的刺绣。“上面绣的是什么?”
“是蚕花娘娘,那马和人可真是栩栩如生。”单子敬忍不住插嘴。
单子瑾细抚着手上的刺绣,虽然看不见配色,但他的感觉还是敏锐的,他得承认,这是一幅非常优秀的刺绣。
“你知道马头娘的故事?”
“在江南,没有人不知道马头娘的故事。”木蓝答道。
“说来听听。”他沉声道。
她沉吟一下。“相传蜀中有一女子的父亲被人掳去,只剩父亲所骑的白马回来,女子就发誓说:『只要有人将我爹救出来,我就嫁给他』。白马听了后,冲出栅栏救出了她爹,女子的父亲回来了,但白马却整日嘶鸣,不吃不喝的。女子越来越忧虑,只好将答应白马的事告诉父亲。她父亲震怒之余把白马杀了,将马皮剥下晾在院子里。
“有一天,马皮飞起将女子卷走,数天后,在树上找到了那名女子,但马皮仍紧紧的包裹着她,而她的头已经变成了马头,正伏在树枝上吐丝缠绕住自己,这也是蚕丝的由来。”
“你是如何学会绣工的?”单子瑾忍不住又问。
“乡村的姑娘都会绣工,我从小就爱刺绣,多看多学自然也就会了。”
江南为丝织重地,多的是养蚕纺纱织衣的人家,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但单子瑾却总是甩脱不了心中那股怪异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