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的铁律哥露出阴险的狠笑,弓在手上,涂抹剧毒的利箭上了弦,瞄准不远处靖柳羽的心窝。
远处飞扬的尘沙使铁律哥分心,暂时打消放矢的念头。
他凝视着前方的模糊身影,体内的血液顿时热腾腾地翻搅。
是阿冱特雷,他报复的时机到了。铁律哥添了添干渴的唇瓣,表情是等待猎物上门时才有的极度兴奋。阿冱特雷怎么来了?靖柳羽望着策马奔来的阿冱特雷。
“雷还是一样迷人。”虽然知道他的面貌,但麻洛亚仍拜倒在他的魅力下。
花痴女人又要开始疯癫了,想必麻洛亚已经忘了前些时候的事情。
“你来这里做什么?”靖柳羽一副恶人先告状的模样质问着赶来的阿冱特雷,这对他比较有利。
“你们又来做什么?”靖柳羽必须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否则他很难平息此刻的怒火。
“我们…出来玩。麻洛亚,你说对不对?”
靖柳羽拼命对麻洛亚打手势,可惜现在麻洛亚的眼中只有阿冱特雷一人。
喂,女人,你是植物人不成?他捏了麻洛亚的手臂一把,终于发挥了功效。
“你捏痛我了!”她可爱的手臂出现一小块紫色的瘀青。
“不这样做,我怎么招回你的魂魄?”好色的母狼,一天不看男人你会浑身发痒难止吗?
“你们出来玩?”阿冱特雷冷哼着,他从不信这一套。
“对呀,全都是他啦!是他说要骑黑飓出来透透风。”她真是聪明,把所有的责任一下子撇得一干二净。
女人,你的名字是谎言!这只披了羊毛的小恶狼,不知是谁答应和他一同出门的?
“是这样吗?”很好,他终于揪出始作俑者,阿冱特雷对靖柳羽冷笑着。
“怎样,不行吗?”他认输了,阿冱特雷终于找到一个可以要挟他就范的把柄,真是在劫难逃。
倏地,不远处发出一道一闪即逝的闪光,冷冽的杀气骤然升高;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杀气,阿冱特雷想跃下马背扑倒站在前方的靖柳羽。
可惜慢了一步,突然出现的暗矢划破空气、射中靖柳羽的左肩,衣襟瞬间染血。
刹那间,靖柳羽像是全身贯穿数千道剧烈的电流,刺痛麻痹了他的知觉。
收缩的瞳孔里,有着阿冱特雷骤狂直扑而来的身影,但他听不到阿冱特雷口中所说的话。
他怎么了?身体好痛,脑子也不听使唤。
“羽!”靖柳羽中箭的瞬间,阿冱特雷觉得天地仿佛在自己眼前崩裂、大地失了颜色。
他紧搂着瘫软的靖柳羽。“你不会有事的。”虽然他这么说,但靖柳羽的身子却逐渐发冷,他的衣襟沾染了斑斑血迹,在黄昏的夕阳光辉下漾着刺眼的色彩。
“肩膀…好痛…”靖柳羽终于意识到自己已经受伤。
“雷,怎么办?”是谁躲在暗处放箭?麻洛亚紧靠着阿冱特雷。
突兀的笑声传至三人耳中,缓缓由暗处策马走出来的是心头狂喜、脸上带着胜利笑意的铁律哥,他的手中仍握着弓与待发的箭矢。
目标瞄准阿冱特雷的胸口,这一次他要一次解决麻烦的人。
“是你!”铁律哥跟踪他们?麻洛亚惊呼。“没错,我等今天已经等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