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变得如此堕落,他心目中完美的阿冱特雷已经变了样。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整日买醉、借酒浇愁,跟废人有何不同?跟快死的人又有何差别?
他还活着,但心却不在这里。仿佛古涅所看到的阿冱特雷还能动,只不过是个没有灵魂的躯体。
“变回以前?怎么变?”阿冱特雷傻笑着“你告诉我,我该如何才能回到从前,变回从前那个我?”他想见的人已经不在这里,他又该向谁诉苦?
“这…”古涅无言以对,他不曾爱过任何人,无法道出相思的滋味。
“你爱过人吗?”阿冱特雷笑问,像是反讽古涅没有资格来教他如何看开。
“我…”
“没爱过对不对?”阿冱特雷眯起双眸“真好,这样你就不用感受到痛苦的滋味,心如刀割,你懂吗?”
“当然不懂。”门外传来一道声音。接获古涅消息的呼 儿赶来探望,事情还挺严重的。
“看你这样子教人为你心痛,这种感觉与心如刀割又有何差别?”他们和阿冱特雷一样是血肉之躯,绝不会有人想见到这样的阿冱特雷。
“我用不着你们关心!”阿冱特雷开始胡言乱语、借酒装疯。
“那是不是连他的关心你也不要?”他可是特地带来一个可以为阿冱特雷解相思之苦的人。
“他?谁来都一样!”他谁都不想理会,现在惟有酒才是他的知己。
“小东西,他说连你来也一样,照我看你大老远跑回来是白跑一趟。”
呼 儿回过头对脸色有些苍白的靖柳羽说道,却没瞧见酒醉的阿冱特雷突然整个人清醒过来。
羽?惟有呼 儿会称靖柳羽为小东西。
阿冱特雷想也不想地想冲到门外,但却脚步不稳地一路颠簸、跌倒在地。
“喂,小东西,你别急着离开。”
“羽,羽呢?”
阿冱特雷拎着呼 儿的衣领,满嘴酒气醺得呼 儿紧捂着口鼻。
呼 儿伸手指着后头。“跑走了。”
好臭!他快被这熏天的酒气给谋杀了。
“羽,等我!”他回来了?阿冱特雷的心狂乱不已,就算是呼 儿随口胡诌,他也要一探究竟;就算是假消息,他也甘愿被整。
就当它是真的,希望是真的,他不断在心中呐喊着。
混帐东西!他干嘛要回来?丢脸吗?阿冱特雷根本不想见他!
原本期待的心情像是被人狠狠踩在地上,一点价值都不剩。
好不容易威胁老教授让他们再搭乘时光穿梭机回到过去,他多希望能尽快见到阿冱特雷,所以马不停蹄的一路赶来。
是见到阿冱特雷了,但却令他失望。
酗酒!还说谁也不见、谁也不理,用不着任何人关心他?
好呀,那他就立即呼叫老教授派机接他回去,再也不到有阿冱特雷的地方。
“羽—”
在后方追赶的阿冱特雷不停地呼喊他的名字。
不听、不听、我什么都听不见!靖柳羽捂着耳朵。
“站住!”
阿冱特雷大叫着,这一路上被两人追逐的身影所吸引的人全将目光焦点冱特雷与靖柳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