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的越多就越没把握。
“小姐,你可出现了!”丫头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你昨天晚上又睡在哪个角落了?我找不到小姐紧张死了,本想早上再没看到,一定得去禀报老爷的!”
“你没跟我爹或我娘说吧?”袖篱赶紧追问。
她是有时侯会在书房看书看得太晚,就窝在书房睡着了,但她就担心丫头连书房都找过找不到人,会去跟她爹说,不过眼前看来事情似乎没有闹大。
“我看到书房的书一堆散着,就知道小姐肯定又在研究什么了,不知道是不是出去找书或者找造船的材料,来不及回来。所以犹豫很久,本想今晨再没见到人就要去禀报老爷了。”丫头半抱怨地说。
袖篱松了口气“你做得很好,这件事就不用跟我爹提了,我只是在船厂窝太晚,结果睡着了。帮我弄点早膳,我还得去船厂呢!”
“好的,小姐!”丫头衔命而去。
用完早膳后,她就到船厂去了。一摊开那张被圈了一个圈的设计图,她的眉头立刻锁了起来。这到底是哪里有了问题?是否这种大型船已经超过她的能力了,否则怎么会找不出问题在哪里?
“不行,我去问霍济格好了,这样梗着真难受!”她把设计图一卷就起身。
没多久她就抵达天下船运的总舵,但她却不敢进去,因为想到昨晚跟今晨的事情,她就觉得尴尬。就算她似乎没有真的和他发生什么事情,但孤男寡女共度一夜,却也是千真万确的。
她怎么会要去抓人家把柄没抓到,却让自己陷入更大的混乱之中呢?
就当她在门口徘徊中时,眼尖的杜天凤从外面进来,马上把她认出来“殷小姐,你找我们九爷吗?他没这么早来,通常要再晚一个时辰,要不要进来坐坐?”
“我…我不是,那个…哎呀!”袖篱涨红了白皙的脸袋,顿时恼得直跺脚 。“我是想来问清楚你们当家的对这设计图到底有什么意见,要不你帮我瞧瞧?”
对了,问杜天凤不就是了?他好歹是天下船运的二当家,他们要的船只到底讲究些什么,他总该清楚。
“这样好吗?我们九爷…”杜天凤迟疑着,他觉得霍济格好象比较喜欢自己搞定,随便给意见后患会不会无穷?
“你帮我看看,他圈起来的地方到底哪里有问题?我算了半天,这隔舱的间隔没问题,木板厚度也对,实在不知道问题出在哪儿!”她急切的地摊开那张图,不管对方还在犹豫,就一把将图塞到杜天凤面前。
杜天凤只好认真地看了一下,然后眉头也越皱越紧“这…”他也看不出问题在哪耶!
“怎么样呀?杜爷?”袖篱殷切地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