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婚事对庆炜是有必要的,是以她甘愿退让,与另一个女子分享她深爱的男人。
“我知道,可她的爱太沉了。”他双眉郁结“我就像她手上的鸟儿,她总怕我出事,捏紧了不给飞。但关在金丝笼里不飞的鸟儿,真能过得好吗?”
俞落雁取来毛巾,自他身后仔细地为他拭净水珠。
他每一寸深麦色肌肤,闪耀著年轻的光华,一身肌肉紧实纠结,长臂匀称精壮,劲腰窄臀,修长笔直的双腿…这男人的胴体,令她著迷。
背后已是一片乾爽,她手中的毛巾于是从胁下绕往前,静静地在他前身游走,旋摩他膛上敏感点的一边,空著的另一手,纤指也放肆捏拈上另一边,男子逐渐加重的呼吸声在耳际掠过,她甜甜微笑。
“雁雁,你的手好像过分罗…”
庆炜急促喘息,下腹的冲动已早一步先背叛了理智。体内亿万细胞在小女子的煽动下,迅速喧哗骚动起来,脑中的欲念彷似万马奔腾,践踏过每一分残存的清醒。
她娇软的身躯贴附著他,胸前两团丰嫩挤压著他的背脊,棉薄的衣衫与抹胸,掩不住峰顶硬挺的尖凸,他的肌肤一清二楚地感受两颗小莓果在背后撩画又撩画,催使他热血沸腾。
当小手拎著毛巾往下溜去,肆无忌惮地在他身前会合、抚摸起充血复苏的男茎时,他连灵魂都感到狠狠一荡!
他颀硕的身子顷然一旋,抢过她手上的毛巾丢开,用嘴攫住她两片嫩樱,狂乱吮吻,饿虎扑羊似的将她压上躺椅。
“你是在玩火,女人!”他眸光黯邪,唇角扬起弯弧警告。
“哦?”她朝他媚露嫣然“结果是烧著你了,还是烧著我了?”
男子幽狎一笑“玩火势必自焚,可是我能帮你解热。倒是你。惹火。了我,后果必须自行负责。”
他俯身堵住她的小嘴,大手粗暴地扯裂、剥除她的上衣与胸兜,肆抚大片柔嫩雪肤,握揉她饱满的圆腴,也不忘取下她系颈的那块紫翠玉搁置一旁,以免妨碍他在羊脂细肤上肆虐。
“唔…”俞落雁翠眉轻拧,淡嘤一声,在被他的吻迷昏之前,不甘地挣扎起来。
她不同于以往任凭他恣意随兴的反应,使他缓下手。“怎么了?”
小女子巧捷地翻身落地,把高佻的身子推坐上躺椅,给他一个风情万种的娇笑“刚才的火,我还没玩够。”
她捧住他的俊脸,吻尝两瓣软唇,时而渴吮、时而轻啄,并渐往下移,啃过他凸起的喉结、亲过他刚强的锁骨…弯下腰,一路滑至他坚硬中又有结实弹性的胸肌,贝齿扣上他胸前的豆粒,毫不客气地添囓拨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