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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美好的事,虽然,他父亲希望我能跟他回义大利生活,但我不想看见他身边形形色色的女人,那无关怨与恨,因为我明知他的性格仍心甘情愿的陷进去。他父亲希望带回孩子,只是我无论如何也舍不得。”回想往事,幸子双眸噙着泪。
“可是,我渐渐发现帕德欧体内的义大利血缘更甚于东方血缘,他需要无拘无束自在飞翔的环境,他父亲可以给他我所不能给的,为了他好,我心痛如绞地把他送到他父亲身边,没人知道我心里的苦楚。
“有时想想会后侮当初做的决定,我知道帕德欧怨我,虽然他不说,但他以为我不爱他才把他送走,他是我的心头肉啊!我怎么可能不要他。”幸子捂着嘴泪流满面,满腹委屈,却一直没有可以诉说的对象。
“奶奶,哭哭。”墨德跑向幸子,把手中的面纸递给她。
“墨德好乖呀!”幸子揉揉他的头,拿过他手中的面纸,虽然用过,但她感动不已。
“墨德,给别人的面纸要拿干净的。”容榆抽起一张干净的面纸,示意他拿过去。
墨德跑回她身边拿着面纸,再咚咚咚地跑到对面交给幸子。
幸子把他抱进怀里。“帕德欧小时候看见我流泪也会拿面纸给我,虽然小小年纪根本不懂大人的伤心是什么,但无心的单纯举动,比什么安慰都还直达心坎。”
容榆欣慰的微笑,墨德遗传了帕德欧体贴的个性,但愿不要传承到风流的性格。
“伯母,既然你很关心帕德欧,为什么不主动去义大利找他,增加两人相处的时间?他父亲应该不会反对吧!”
“我不敢去找他,虽然很想见他,但我害怕看见他似有若无的冷漠眼神,愈害怕反而让我们愈生疏。”幸子说得很悲伤。“你知道吗?对于他的冷淡,我的心情是矛盾的,那表示他在乎一个人,才能让他的情绪起伏,如果他只是假装表面跟我热络,那我也只不过是个无关紧要的人。”幸子轻叹一口气。
“伯母,你是个好母亲,原谅我刚听到帕德欧的身世时,以为他是在不被爱的环境下成长。现在,我相信他拥有富足的母爱,如果他还错怪你,那他就是个大白痴!”容釉铺意提高音量,似乎要将声音传递到门外。
“你不用说那么大声,我也听得到。”帕德欧推开门走进来,斜睨她一眼。
容榆顽皮的吐吐小舌。
虽然不知他为何踅回餐厅,但她知道他在门外听她们的谈话。
“既然爱我就直说,干么扭扭捏捏,所以说我讨厌东方人含蓄的表达方式。”虽是抱怨,但他的语气却没有一丝不悦,反而温和的有点腼觍。
幸子站起身奔入他怀里,用尽所有力气紧搂着他的背。“我爱你啊!帕德欧,妈妈好爱好爱你!”她哭得不可遏抑,生怕这辈子无法对他说出这句话。
“可是,当年你身边不是有别的男人?”帕德欧并非责备,只是想问清真相。
“那是你父亲担心我失去你会做傻事,才派了保镳跟在我身边,我从未接受过其他男人,我只爱你跟你父亲。”她哭得哽咽。
“我知道了,对不起,不要哭了。”帕德欧拍拍她的背,意外母亲的身影变得这么娇小,有点心疼她的孤单,温柔的安抚着。“你再哭下去,我们就没时间泡温泉了,来这里没泡温泉,岂不辜负白滨古泉的美名。”
“是啊,我都忘了,我马上请人安排。”幸子拭拭眼角,唇边扬起漂亮的弧形。
“你既然生病就好好休息,我们自己来就好了。”帕德欧担心她苍白的病颜。
“只是一些小毛病不要紧,真正的大病已经治好了。”真正令她痛苦的是帕德欧对她的误解。
幸子推开拉门走出去,叫唤服务生。
帕德欧握住容榆的肩膀,轻声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