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吃喔~~”才吃了几口,她就忍不住靶动起来,这不是作戏或夸饰,这么好吃的东西,她一吃就上瘾,要是以后吃不到怎么办?
瞧她扭动得像个小孩子,他笑了,跟她在一起总是如此美好,他不想错过一分一秒,想记得她的每个表情,就像星光一般灿烂,让他的夜空为之明亮。孤独了这么多年,他以为自己跟爱情早已经绝缘,原来他的快乐通通记帐在她身上,这才要一一体会呢。
她忽然静了下来,凝望他深沉的眼。“你知不知道?你笑起来很好看。”
“喔,谢谢…”她的赞美让他不知所措,只能用笨拙的方式回应。“你嘴边沾到沙拉酱了。”
“真的?在哪儿?”她故意装迷糊,把脸凑近他。“帮我擦掉。”
他犹豫了一下,用食指抹去她唇边的白稠糊状物,顿时觉得这一切实在太煽情,但她还有更刺激的招式,握住他要收回的手,轻轻吸吮他的手指,把那沙拉酱添得干干净净。
啪叽!他脑中某条神经线断掉了,在来得及思考之前,他已经倾身吻住她的唇,没时间询问她是否可以,他一定得这么做,否则爆炸后果会更严重。
谢天谢地~~他再不行动的话,她恐怕就要直接把他敲昏了,诱惑这么久如果还没有效,那她真是枉为女人了。
她没有推开他,所以是OK的意思吗?于是他更进一步深入,让唇舌展开对话,虽然他不善言词,但在这方面不用人教也会有本能,一旦开始就无法停止。而她闭上眼任他主动索取,她就是要他这么做,别让她一厢情愿,请让她感觉被需要、被渴望。
原来接吻是这样子的,他几乎忘记这种感觉,为了唤起自己的记忆,他一再反复温习,让她不由得傻笑。“你好像小狈喔!一直添、一直添的。”
“对不起,我是不是让你不舒服?”他不禁羞涩起来,跟刚才的热情表现有极大的落差。
“我又没有这样说。”她发现他有双重面貌,有时像个老派作风的绅士,有时却像个情窦初开的少男,她像是谈着两种恋爱,双倍满足。
“那…你有什么感觉?”她的唇被他吻肿了,红红的、嫩嫩的,仿佛还在等他的吻。
她故意嘟起嘴,俏皮地说:“我忘了耶!你再亲一次看看,也许我会想起来。”
他拿掉眼镜,马上照做,这一次,在她说出好棒之前,他绝对不会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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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那天的亲吻画面,陶静菊就忍不住甜蜜偷笑,即使上班时间也一样,真想在报导新闻时加上几句:各位观众,我恋爱了,我是全世界最Lucky的女人,哇哈哈!
不过呢,做人总是得求上进,牵手接吻之后,接下来就该是“那个”了吧?眼看夏天都过了一半,颜先生还在原地踏步,是想等到何年何月才跑完垒包?她非得想个办法把他拐上床,还要让他误以为是他主动,嗯…这可不是一个简单的任务,想着想着她又偷笑起来。
一早在办公室里,各个采访小组都在看报、看电视,别家媒体出了什么新闻、自家的报导有没有漏掉、对于重大新闻的采访,是谁比较好或比较差,都得二检讨。记者的压力处处有,主管、观众和同行都是来源,陶静菊已经是习惯成自然,比来比去也比不完,对得趄自己的专业和良心就够了。
会议快结束时,小宝在组长面前挥挥手。“大姐头,你怎么自己一个人在笑?很痴呆耶!”
陶静菊回过神,瞪大眼反驳。“什么痴呆?这叫幸福的微笑,一点都不懂得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