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的大男人主义!压根儿不相信女人可以做事。”
“那就是说他很好看啰?”佩君可没听到有关大男人的那个部分。
“你能够相信他完全不认为女人可以把事情做好吗?”在现在这种女性意识抬头的社会里,对许嫚芝来说简直是种侮辱。“真不敢相信,现在的社会还有这种大男人主义者!就算原本对他有什么好印象,光是想到他那种个性,就一点兴趣也没有了!”
“原来你对他的印象还不错啊?”这就是她从熳芝口中套话的方法。
“不重要!”她倒是挺果决的。“像他那种虚有其表的男人最恶心了!什么叫“女性不适合做律师”?”也不知道为什么,一提到他,她就一肚子气。“在美国不知道有多少法官都是女性呢!没大脑的沙文猪!”
“法官跟律师不一样嘛。”廖佩君愈听愈觉得好笑,从认识许嫚芝到现在,这还是她第一次看摱芝这么情绪化。
“你怎么会站在他那边呢?”幔芝不平地扬高了音调。“他可是很严重地鄙视女性权力呢!今天早上他还去找董事抱怨跟女人工作会影响他的工作效率呢!”
“哦…”现在她懂了。“原来是影响到你的工作地位啊!”“你到底有没有在听嘛?”怎么佩君尽说一些不相关的话。“我还要跟这种人相处一个月呢!叫我怎么受得了嘛?像他这样愈是鄙视女性的人,我愈是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好!”“只要长得帅就好了!相处一个月算什么嘛?”
“佩君!”她受不了了,佩君根本没把她的话听进去嘛!
“好了!好了!不跟你闹了。”话筒的另一端传来廖佩君的笑声。“只不过,你也才刚从国外回来,好歹也该让自己先休息一下,干么那么急着上班?”
“就是静不下来嘛!”她嘟了嘴。“在美国的时候,总感觉自己每天都有好多的事要做,每逃邺十四小时的时间都不够用似的。回来台湾之后,就感觉自己像个无业游民,当然会急着想找份工作做啊!”“你又不缺钱。”廖佩君笑了,许嫚芝的老爸可是某大企业的大老板呢!就算不用工作也饿不死她才对。“像个工作狂似的。”
“这跟抉不缺钱又扯不上关系,”许嫚芝才不赞同她的说法。“纯粹想工作罢了。”
“那就别让自己的神经绷那么紧啊!”大部分的人都是为了赚钱而工作,第一次看见有人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你也都快二十五岁了!到现在还不赶紧找个男朋友,难道真要等到三十几岁的时候再相亲结婚啊?”
“谁说我一定要结婚了?”现在的社会不知道有多少人单身。
“死脑筋。”廖佩君懒得跟她辩了,怎么说都说不过她。“不要等哪一天我都抱孙子了,你还是老处女一个。”
“你管我?”许嫚芝吐了吐舌头,只可惜,话筒另一端的廖佩君看不到。
“才不管你呢!”廖佩君看了下手表。“快九点了,我还要赶赴约会呢!澳天再打电话给你啰!再见。”她说完了一大串话之后,便随手将话筒挂上。
许嫚芝都还来不及说再见呢,就听见话筒的另一端传来断线的嘟嘟声。
她望向手中的话筒,心里头不禁一阵咕哝。“重色轻友的女人。”说罢,这才缓缓地搁回手中的电话。
顿时间,好像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