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美丽的容颜,他只知道身上的这件浴袍很小,却不知道哪一个地方好笑,怎么有办法让她笑成这个样子?
他没有办法穿回自己的衣服,也没有办法单围一条浴巾在她的屋子里走来走去,所以才只好勉强自己穿上这件浴袍,他甚至怀疑自己只要举个手,铁定会将身上的这件浴袍扯破,他已经很努力地试着不让心里那股烦躁的情绪表现出来了,却没有想到他才一出浴室门口,她却笑得像是看到世界上最大的笑话一样。要不是她天生比别人爱笑,铁定就是她的神经有点问题。
“对不起。”许嫚芝因自己的失礼而道歉,笑意却仍在她的嘴边忽隐忽现,她伸了手道:“你…要不要把脏的衣服先拿给我,我拿去给人家快速干洗…大概一、两个小时的时间就可以拿回来了…”
她真的很努力地试着不要笑了。“对不起。”她又说了一次。
谢以柏冷冷地望着她,一双性感的嘴唇始终紧抿着,像是在决定自己的情绪似的,好一会儿,才缓缓地递出手中的衣服给她。
他什么话也没说,静静地坐在一旁的沙发上,伸手打开眼前的公事包,一副准备好要工作的样子。
他虽然不知道心里头那道隐隐作崇的情绪究竟是什么,但他决定暂时不去理会眼前这个思路不太正常的女人。
许嫚芝的笑意渐渐地淡去,她这才意识到在那件过小的浴袍之下,他结实的肌肉正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地挑起她所有的感官神经。
原以为习惯坐办公室工作的人,身上铁定处处赘肉,但暂时撇开他结实的小腿肌不说,就连他半敞的胸口,都是实实在在的两块胸肌,宽厚的胸膛跟标准的倒三角身材,她根本很难在他的身上找到任何一处的赘肉,当然…她的脸不自觉地红了大半…被浴袍遮住的腰部和屁股,她是没有办法作评论的…
见她突然如此安静,谢以柏自文件中抬起头,下意识地朝她的方向望去,就见她原本白皙的脸,不知何时已染上一片淡淡的玫瑰红,让她看来十分娇媚。
“咳…咳…”意识到他投射过来的视线,许嫚芝随即咳了几声,差点忘了手中的衣服还等着拿到干洗店去。“我帮你拿衣服去干洗店,等一下就回来了。”
她甚至不敢直视他过分诱人的脸庞,急着想自这片尴尬的宁静中脱身。也许是慌乱的思绪让她没有办法仔细地看清身旁的事物,才刚跨出一步就绊到脚跟前的小椅垫,整个人重心不稳地跌进沙发,好巧不巧地朝他的胸口跌去。
好像心里的某个小表在作祟似的,因方才的思绪还停留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之故,就连跌倒的时候也要选择最佳的落点位置。
一切发生得太快,让她这么一推,谢以柏也跟着跌进身后的沙发里,任着她柔软的胸口,牢牢地贴住他结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