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听我说，其实这不叫惩罚，这叫非礼、轻薄、欺侮，总之我不是正人君。”侬智自责地说。“你可以生气，你可以打我骂我，但你别杀了我，因为我想用我下半辈弥补你。”

龙无名一雾地偏著脸问：“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也听不懂？”

“无名并非池中之龙，她是有天命的。”苏雪用词谨慎地说。

“那我可以跟无名圆房吗？”

侬智顿时觉得自己的脸一片赤，不过龙无名却怎么也想不通师父如何知她？

保护你，而我却只会欺侮你！”

见侬智的神情由挣扎转为平静，苏雪心里有底，安地说：“苗疆不似京城，穷山恶，峦烟瘴雨，几乎可以说是每走一步路都在跟死神搏斗，充满艰辛和危险，但这比你过去安逸的生活更有乐趣。”

这还得了！虽然他自认洗心革面，可是江山易改，本难移，要他忍耐一年半载，坦白说比登天还难；更何况也，孔圣人都这么说了，他也就不伪装柳下惠，直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带无名去祭拜她父母？”

侬智咽了咽，暗暗松了一气。但他觉得有必要向师父说明他此刻的心境。“师父，我…”才说这几个字，苏雪便抬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我死的那一天。”苏雪幽幽地说。

“师父不方便明讲，我就不多问了。”侬智嘴一抿，陷沉思中。

“我知你想说什么，但你先听完我的话，你再决定肚里的话要不要说来。”苏雪顿了一下，吃力地气，接著才说：“相信你应该看得来，我的命就像风中残烛，随时可能熄灭，不能再照顾无名；若我现在要你接替我照顾无名，你一定会义不容辞地答应，不过我必须告诉你，照顾无名的代价，是你今生再也无法返回大宋。”

侬智不解地问：“古语有言，夫唱妇随，为何无名不能随我而行？”

“师父指的可是无名背负青龙寨的血海仇？”

“我决定娶无名为妻。”侬智毫不迟疑地说。

“不行，时机还未到，你们要祭拜过她父母的坟才能行周公之礼。”

一大清早，侬智就见到阿跟著人面的龙无名比手划脚。

“她是你没错，不过她的心中目前无也无恨，只有喜和悲伤。”

房本来就是在拜天地和拜堂之后，侬智不敢有意见，不过他还有一事没解决。“师父，我向无名撒了个不大不小的谎…”

“刚才你只要再前一寸，我就会让你成为无太监。”苏雪直言不讳。

光是那火鹤的红发。非常人所有，便可知龙无名是天赋异禀的奇女。侬智虽为京城三公之一，但自忖自己只不过是一个有钱的平凡人，跟龙无名的天命相比，有如天壤云泥之别，有何德何能得到龙无名？

侬智听了频频，龙无名从一开始就护著他，情可见一斑。但她心不染尘沙，很多事用说的她未必懂，不如让她自己意会，只是当她了解男女之时，不知他是不是已成了白发老翁？

“你们两个的事，我全都知。”苏雪劈就说。

“不必急于解释，无名日后自会明白。”

这倒是个难题，侬智来苗疆，与其说是避祸，倒不如说是寻找女，原本他就没打算长居，几夜梦回，心里想的全是京城的繁华，现在心里虽然想的全是龙无名，可是他想的是带龙无名回京，共谱鸳鸯梦。

此时，屋里传来不容拒绝的命令声：“侬智你来！”

“那我呢？”龙无名嘟著嘴，依依不舍地将侬智从臂弯中释放去。

“我知错，我无话可说，任凭师父置。”侬智忏悔地答。

阿一见到侬智现，鼻孔立刻发哼哼声音，一副对他嗤之以鼻的不屑态度，侬智习以为常，不，应该说是他同情阿，阿想他的情敌，互别苗，只能指望下辈投胎人再说吧

如果是欧凌在此，他的聪明可帮无名化险为夷；单邑在此，他的武功可助无名一臂之力，而他可以说是一无是…他唯一能帮她的，想来想去，就只有给她快乐，无比的快乐。

“你别担心阿，它被我了，今晚不会打扰我们。”

“聪明的决定。”苏雪满意地一笑。

“那只是她天命的一小分。”

“你乖乖地在冷里浸泡一炷香的时间，等凉了再屋。”苏雪调侃地说。

“听师父之言，似乎是认为无名并没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