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面一定让她好看!”
“何苦来哉?她也算是个受害者。”
“真他XX的没眼光!第一次交男朋友,就碰上了扮猪吃老虎的高剑新。”小仪责怪她:“佩仪,你真的很缺乏看男人的眼光!”
***
温文尔雅的高剑新是大佩仪一届的医学系学生,早在去年九月佩仪刚成为F大新鲜人时便对她展开追求,在旁人看起来是一对郎才女貌的校园情侣;谁知道今年三月下学期时,突然冒出了一个章若兰。情况急转而下,佩仪成了介入青梅竹马之间的第三者,连高、章两家的长辈都惊动了。
高剑新似乎铁了心,坚称章若兰只能当妹妹看待;几番争执后,佩仪更成了千夫所指的狐狸精。
重考一年的章若兰顺利成为F大国文系新生,摆明了为“夫”而战的决心。
而陈翊德偏偏又选在这时候,三不知地介入追求小仪的混战之中。
李佩仪的心思一分为二,如果没有埋怨的人、事、物,那就只有怨天吧!
该死的红鸾星动!小仪和佩仪齐声暗骂。
陈翊德的“小礼物”每天翻新花样。丝巾、香水、耳环…每一样都精致得令人不忍释手。
耿介的佩仪产生罪恶感,她不停催逼小仪赶快解决这件事,原来荏弱消沉的佩仪固执起来实在令人吃不消。
“你自己跟他说去!”小仪反弹。
晚上八点,二伯母和筱萍不请自来。
“哎!还是佩仪厉害,眼光好,居然能钓到这个凯子。”二伯母眼红不已,转首瞪着自己女儿恨恨道:“那像你!白给人玩了还倒贴。没出息!”
小仪暗暗嘲笑:看到没?就算你把东西全退回去,也只是枉担了虚名儿!吧脆收下落得快活。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一个带着女伴的年轻小伙子叫来了小妹问:“那位是你们老板娘吗?”
“是呀!你们是第一次光临吧?”小香笑眯眯地补充:“不然怎么会不认得小仪姐?”
年轻小伙子目光一亮:“李佩仪?”
“咦!你怎么知道?”小香诧异。
“刚才听到别人这样叫的。”他随口遮掩。
这个年轻小伙子不是别人,正是章若兰的胞弟章翰柏。上个月才陪姊姊注册,和佩仪有一面之缘。
“姊,你赶快带高剑新过来!让他看看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他赶紧打电话通风报信。
章若兰如获瑰宝,急急拉着高剑新来到枫叶卡拉OK。
她兴奋过头,一路上将情敌贬损得面目可憎。
“你看看!剑新,这就是你心目中理想的伴侣,娴静寡言?内敛温柔?原来只是一个骚包。”一进店门,她马上指着身穿紫色露背装的小仪,大吐蔑词。
看到浓妆性感的小仪,高剑新张口结舌,眼前的小仪绝不是他所钟情的那个飘逸清纯的小女人,但是,却有一股令男人热血沸腾的妖娆风情。
“天哪!卡拉OK,谁想得到哟!一个女大学生当炉卖酒?我看,八成是挂羊头…”章若兰夸张地说。
不待她说完,小仪冷冷打断:“你们如果不是来消费的,请回罢!”
章若兰不懂得收手,她急欲发泄长久以来的积怨:“装什么姿态?谁不知道枫叶的女主人知情识趣,艳名远播…”
小仪佣懒打断她说:“章若兰,少在那儿掉书包,咱们这里不时兴这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