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搞清楚原因后,你就能滚离我远点?”
凭空蹦了出来,扰乱了我的生活、心情和工作。该杀千刀的对头冤家主!她含恨想道。
“说说看呀!”他态度恶劣,双手固定在小仪头发两侧,令她动弹不得。
她昂起下巴,倔强说道:“我故意的!在你还没赢得打赌前先把你甩了!怎么样?情场常胜将军才吃一次瘪就这么耿耿于怀?太没运动精神了吧?”
两人之间一片死寂。
打赌…?他傻了眼,迅速回忆起和仲宇间的玩笑话,那个未曾履行的打赌笑语。
“你,听见了什么闲言闲语?”他问。同时努力回想过去,可曾大意露出可疑行迹。
“我听见了什么?”小仪发出刺耳的笑声:“陈少爷,你不觉得这问题太好笑了?也难怪,您贵人多忘事。”
***
五年前。
热恋中的两人情浓贪欢,佩仪常常夜不归营,住在翊德的单身汉居处。
为了翊德两日后的远行,佩仪和他整整说了一夜的惜别情话,直到清晨才倦然入睡。
心神不宁的翊德了无睡意,悄悄离开卧室,坐在书房里整理一些文件及传真报告。和波本酒厂签定契约需要他出远门吗?他不确定舅舅葫芦里卖什么药。
因为,一个多月前,舅舅曾“不经意”地关切他的异**友状况。
精明的舅舅曾拆散过女儿--雁雪的恋情,心生警惕的翊德以轻浮的口吻,昧着良心说,他和佩仪只是玩玩,并保证绝不会被美色所惑…不知道骗过舅舅没有?他想。希望这次远行和佩仪无关,希望这只是他疑心生暗鬼。
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他的沉思,是仲宇打电话向他辞行。
闲扯了几句,仲宇忍不住取笑:“什么时候等佩仪厌倦了你这个浑小子后,请她快投入我的怀抱吧!”
“少来!你喜欢捡二手货?我可还没厌倦!”翊德狎笑警告。
“啧!你是存心炫耀是不是?或许我该打赌:花花公子陈翊德会被李佩仪套牢?嘿!我看好佩仪喔!”
“还敢赌?”陈翊德虚张声势:“上次你不是赌我追不到佩仪吗?结果呢?”
天缘凑巧,抱得美人归。想起伊人的万种风情,两人相处时心欢意浓的景况--
“也许这是一个好王意。”翊德不自觉脱口而出。
“算了!算了!”会错意的仲宇忙不迭拒绝,连佩仪一事也算进去,和翊德打赌每赌必输。“再也不敢和你赌了。”
翊德轻笑出声不做解释。门外的佩仪寒意彻骨。
仅凭片面对话猜出大概,她产生最差劲的想法--翊德跟某人打赌,以她的感情为赌注,他还没厌倦…
强忍心慌,她继续屏息倾听。
仲宇所说的,佩仪无从得知。她只听到:
翊德皱着眉:“知道啦!你放机灵点,别让他感到异状,这样我比较有胜算。”
“就说:佩仪不过是我猎艳名单之一,没有什么特殊地位。懂了吧?”
“不!不用!等我从肯塔基州回来再处理。不要向佩仪示警,去你的!”
够了!佩仪猛然清醒,麻木走回卧室床上假寐。他是在打赌什么时候厌倦我吗?
她的心碎裂成片,想哭、想叫、想扑打嘶咬那个男人。
可是,她什么也没做。李家人有李家的傲骨。如果是筱君、月雪会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