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有些心急地唤着。
“好吧!就依你的意吧!”谢隽压下笑意,仅以淡淡的口吻允了他的愿。
通知开车的兄弟改变行程后,傅佑随着越来越接近的目标,心情越加的放松,他只要一想到可以跟自己两个礼拜前泡上的美人耳鬓厮磨一番,便乐得差点忘了旁边还坐着自己的上司。
车子由四线道转换成二线道,路尾拐个弯,就差一条街了。
这时,后座蓦然响起一阵阵人人都熟悉的规律旋律——
铃铃铃铃…
铃铃铃铃…
傅佑从口袋里拿出行动电话,接着他的嘴角垂了下来,心里快乐的泡泡正在消失当中。
铃铃铃铃…
铃铃铃铃…
虽然这个规律的声响并不是很难听,但对于在闭目养神的谢隽而言,再持续响个不停的话,好心情就难以持续了!
“傅佑!”谢隽警告道:“不接就挂掉。”
“喂…”傅佑按下通话键,委屈地朝电话那头招呼。如果可以,他真的很想听从主子的话,挂掉它,可是…
“喂!我那个不肖子到底解决那帮暗算老子的白痴没有-”
“呃,已经…”
傅佑还没说完,彼端便已快速地夺回传话的权力,叽叽喳喳丢出一长串的内容,没等他的反应就切断了通话。
连眨了好几下的眼,缓缓的将行动电话放回口袋里,他看着主子,迟疑着是要简单扼要地说,还是要原封不动地把对方所说的内容,源源本本地丢给主人-
“说!”谢隽淡淡地命令,他实在没那个闲情逸致陪他耗。
傅佑清了清喉咙,压低声音,尽量模仿主人的爹“不肖子,如果你已经满足你野蛮暴力因子,修理完那群白痴混蛋,那麻烦你收敛一下你是野兽的事实,显现出一点人性,不要再丢你老子我的脸…”不行,他要笑出来了,老爷还真会损少爷,不过,呵!削得还真实在呀!
“笑够了没有-如果够了,请继续。”低沉危险的尾音,有明显的威胁意味。
“对不起!我喉咙有点痒。”傅佑痛苦的憋住笑,不敢迟疑地找回声音“逃避解决不了问题,该是你从乌龟壳爬出来的时候了,我替你派出去看着晓晓的人回来说,她这两、三天都没出过门,你自己看着办吧!别忘了,她是你的责任。”
听完一堆废话后,谢隽有些后悔,刚刚应该让那铃声响到衰竭的,做什么要傅佑接起来——
不,不对,他微怒地瞪向一旁还不知死活咧嘴笑的人“我好象是叫你切掉电话吧-”
一双稍稍可看得出火苗的瞳眸,正落在自己身上,傅佑僵了往两边拉开的唇形,好一会才尴尬地收敛起来“呃,我也想,可是屏幕显示来电的是老爷,所以…”
“老头子说的那个晓晓,是什么东东啊-”谢隽恼火的问。
不会吧?傅佑惊愕地张大嘴巴,久久吐不出半个字来。少爷是故意忘记的吗-
“傅佑,你再给我耍白痴,家里少的那条看门狗就是你了。”
“梁晓晓小姐,是你的未婚妻。”
未婚妻-
是啊!他怎么给忘了,此次多亏陈栋那群王八蛋,他有了一个贴了他卷标的娘们!